一時間,上川瞬對豐源清司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同樣的,也對豐源清司敬而遠之。
他只是一個膽小怕事的高中生,沒事還是不要往大佬眼前湊了,哪天大佬覺得他帶壞他兒子,直接把他弄死就不好了......
他看向宮羽輕辰,想看看宮羽輕辰是不是跟他一樣驚愕,卻見宮羽輕辰眸中似閃動著什麼光,笑意不自覺地在嘴角蔓延開來。
上川瞬一時有些疑惑,笑他還能理解,但他怎麼看出了一點崇拜的味道?
是直接被豐源清司這一通佈局給折服了?
不過這也挺合理的,畢竟世人都是慕強的,豐源清司這一通大膽的佈局把他都給折服了,更何況這個明顯開始在意他的兒子?
就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在大樓裡安裝炸彈了。
見上川瞬在看他,宮羽輕辰收起臉上的表情,重新平靜下來。
罪魁禍首死亡,還死在他面前,就好像多年的仇恨一下子清空了一半,宮羽輕辰感覺自己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此刻格外輕鬆。
罪魁禍首死了,剩下的...就是組織了......
......
看著朗姆死不瞑目的眼睛,豐源清司輕輕笑了笑,將他的屍體提起擋住身前作為盾牌,然後撿起了他的手機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就這麼提著朗姆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即便腹部的繃帶因為大力搬動重物而變得鮮紅,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朗姆雖然死了,但外面的人還沒走,以他剛做完手術虛弱的身體還是應付不了的。
他拿起朗姆的手機,翻了下最近通訊過的郵件,然後依次給參與這次行動的人發訊息讓他們撤離。
門外的人收到郵件沒有多想迅速離開,他們的任務就是聽命行事,想必那位大人已經解決目標了,讓他們撤離,那他們撤離就行。
反正他們就是聽命行事的工具人,連一個有代號的成員都沒有,要出了什麼事怪罪,那也怪不到他們。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遠去,豐源清司坐回病床,拿起放在被子裡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目標解決,可以關閉炸彈的起爆裝置了。”
“好的,先生。”
確定豐源清司平安了,電話那頭的人狠狠鬆了口氣。
天知道這個計劃有多危險,他們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先生了,但好在事情並沒有往壞的方向發展,先生還在,先生的仇人也被解決了,他們高懸著的那顆心終於可以落到地面上了。
“先生,你身上的裝置可以拆下來了。”
豐源清司輕聲安撫了幾句,緩緩拆下身上連線著心脈的電極片。
他確實在這棟大樓安置了炸藥,而且數量不少,也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一旦他的心跳停止,炸彈就會應引爆。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事情一定會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不過不是抱著必死的心,那個人又怎麼可能會入這個局?
至於炸彈爆炸時會牽連到的病人和醫護人員,抱歉,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