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很空,為了避免二次傷害,上川瞬提議道:“您要不要趴著?”
“不用,坐著就好了。”
豐源清司即便是狼狽如此,也依舊脊背挺直。
“那您小心點。”上川瞬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坐會駕駛座開車。
宮羽輕辰透過前方地後視鏡看了豐源清司一眼,在豐源清司看過來但那一剎那,閉上了眼睛。
就在剛才,上川瞬扶豐源清司上車的時候,他看到了豐源清司的傷勢。
那個傷勢只能用殘留來形容。
他感覺心頭悶悶地,呼吸很是困難。
明明本就是為了炸死他而製造的爆炸物,但現在看到他因為爆炸而受傷,心裡卻堵得不行……
是因為他心軟了嗎?
不,並不是……
宮羽輕辰搖頭反駁。
他只是單純地因為對方這個傷是因為保護他而造成地罷了……
就只是這樣……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閃過很多亂七八糟的片段,最終停留在豐源清司那張隱忍痛苦,雙眸緊閉的臉上。
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被保護著的感覺,就像一個血肉所鑄造的屏障,將所有的危險擋在了外面。
可是為什麼呢?
這場爆炸的始作俑者明明就是他不是嗎?
難道說只憑一個不太確定真實性的血緣關係,就可以如此無私地為一個想殺他的人做到這一切嗎?
宮羽輕辰不信。
併為此感到諷刺。
血緣能代表著什麼呢?
在他這短暫的二十幾年時光裡,血緣什麼都代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