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源清司的故事說到這裡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他今年54歲,二十出頭進入組織,到現今,在組織裡呆了也有三十幾年。
這三十幾年,他經歷過人生的高峰、低谷,又從谷底中爬出來,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信念和瘋狂去向山頂攀登。
他大概從一開始就知道山頂他是爬不上去的,只是有些事情,總說需要去嘗試的。
而現在嘗試過了,他也就不抱希望。
他開始修身養性,開始心平氣和,從原先一個氣勢比琴酒還冷冽危險的人,變成現如今所見的儒雅溫和的老人。
相比起困居於一地的宮羽輕辰,他這三十幾年的經歷自然是更為複雜與驚險,只是這些驚險被他用簡單的語言一筆帶過,成為了所謂的平平無奇的過去。
上川瞬對這個人還說挺佩服的,他做過什麼先不說,遇到這種事情,能堅不懈地找妻子這麼多年,就值得敬佩。
有太多人升官發財死老婆,也有太多人在一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厭倦了自己的伴侶,豐源清司對愛人的專情真是難得。
不過這樣一來,安室透接近這個傢伙似乎完全沒有好處啊!
別人朗姆是二把手,而位元已經是隱退狀態,在組織中更是再毫無話語權,投靠位元,怎麼看都不划算嘛。
不過以這傢伙找妻兒的執念,隱退的這些年估計也不是什麼都不幹,雖然明面上隱退了,但暗地裡估計還有不少東西……
上川瞬開始動歪腦筋……
……
聽完豐源清司的話,宮羽輕辰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抬起頭來,目光沉沉,“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豐源清司搖搖頭,並不打算告訴他。
孩子已經28了,早已經過了人身中最重要的一個階段,他人生中沒有體驗過父愛,但也並不需要他這個血緣上的父親。
這是他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去與那個傢伙對上,他的手段還太過稚嫩,也沒有渠道能夠找到那個躲躲藏藏如同陰溝中的老鼠的傢伙。
他神色似乎是有些歉意,“抱歉,說的多了些。”
“看到你這樣年齡的孩子,就不由自主會想起這些陳年舊事……”
他嘆了口氣,看宮羽輕辰的神情太過複雜,以至於宮羽輕辰並不能具體地分辨出某種情緒。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仔細觀察了一下宮羽輕辰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的臉色,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