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世良真純開始幹活,上川瞬覺得有偵探在旁邊就是方便,你說一句她就能直接接上後面的,工具人實在太好用了。
眼見世良真純開始拆卸畫框,畫框的主人安東額頭上留下大滴大滴的冷汗。
他很想後退,很想逃,但在這個時速八十公里的列車上,他無處可逃。
畫框從螺絲、畫布被一一拆卸開來,露面裡面藏著的鏡子。
這鏡子一共有三塊,拼湊起來剛好將整個門覆蓋。
在一塊鏡子中心的地方,還有一塊膠布未被處理,那是為了防止列車員發現端倪而特地貼上的。
有如此證據在,安東想狡辯也難。
平實加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鏡子旁邊,看了看鏡子的寬度,又看了看門,心中瞭然。
“我懂了,安東先生就是把鏡子安裝在了門上,然後利用鋼琴線或者釣魚線之類不易察覺的東西控制住門,這樣一來,有鏡子的反射,列車員就只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而看不到門後的其他人。”
上川瞬點點頭,就是這樣。
“所以,安東先生,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三個鏡子的作用是什麼?”
其餘幾位乘客也神色各異地看向了安東。
安東低著頭,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頗有些戲謔地看著站在一邊,已經汗如雨下的安東。
“你可不要反駁說這些機關是在你在給客戶鑑定之前就有的哦,也別說你沒有發現這副畫的異常哦。不然,我們直接去詢問委託你鑑定這副畫的客戶......
“前提是你所說的客戶真的純在的話。”
安東沉默著沒有說話,這份沉默已經表達了很多。
他今天實在是太不幸了,不僅車廂上有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還有這麼幾個偵探。
饒是他覺得自己的計劃非常縝密,但還是輕而易舉地被看破了。
真是時也,命也......
“我還是很好奇,安東先生你為什麼要室橋先生?”世良真純問出聲來。
她的直覺告訴他,這起殺人案很有可能與一個月之前的那起火災有關。
“他就是一個月之前製造那起火災的人,我的太太,也在一個月之前的那起火災中身亡了......”
安東臉上流下兩行清淚,說不定是悔還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