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捏了下眉心,感覺有點頭疼。
行至拐角,琴酒回頭看了一眼,看著衝矢昴的背影,他眼睛眯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待琴酒離開後,衝矢昴回到原來的包廂中。
他原先想著去看看柯南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明顯是這個更重要些。
車廂裡,著裝精緻的工藤有希子正在喝紅茶,見衝矢昴突然回來,有些驚訝。
她帶著一個寬延帽,從上往下看去,只能看到沒有被帽簷遮住的精巧的下巴。
她抬起頭來,神情疑惑:
“怎麼了嗎?”
衝矢昴將房門鎖上,“我看到了琴酒。”
“琴酒?”工藤有希子皺起眉頭。
她是知道琴酒的,曾經還遠遠的看過他一回。
“確定是他本人嗎?”工藤有希子率先想到的是這個。
身為易容術的行家,假扮成另外一個人對她來說並不難。
尤其是貝爾摩德就在這輛列車中,她很有可能裝扮成了琴酒的樣子。
“不確定。”衝矢昴搖頭。
想要分辨出那個琴酒是不是易容的並不是一件的簡單的事情。
要麼劃破他的面具,要麼他自己主動暴露。
而這兩個前提,無論哪個都很難。
工藤有希子好看的眉頭簇起,放下手中的紅茶杯:
“麻煩了呀……”
她應兒子的請求,回來牽制貝爾摩德,但現在並不清楚貝爾摩德扮成了誰。
如果那個琴酒並不是她假扮的,而是琴酒真人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我儘量試探一下吧。”
衝矢昴推了下眼鏡,遮住眼底晦暗的光。
“那我也走動一下吧。”工藤有希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頭上的帽簷緩緩抬起,露出那張四十多歲卻不見任何皺紋的臉。
她轉頭看向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道:
“沙朗如果看到我的話,說不定會主動出來跟我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