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豐源清司確實沒有怎麼注意到他的不同尋常,雖然目標是安室透,但他明顯對叔叔也有點興趣,否則也不會特意邀請叔叔去參加他的酒館開業了。
只不過就那次之後,他就沒怎麼主動接觸過叔叔了。
就像是有一點興趣,但是不濃,興致來了關注一下,平時大多放在一邊不做理會。
想著,他微微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只要叔叔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什麼來引起他的興趣,叔叔的處境就還是安全的。
“你不擔心他會有什麼危險嗎?”灰原發問。
以上川瞬和安室透的關係來看,有人盯上安室透,他不會坐視不管的才是,但現在說的這麼平靜,倒給人一種不怎麼在意的感覺。
“擔心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既然做了臥底,那就無時無刻不在走鋼絲,我們所能做的,也是就不給他製造問題,不拖後腿了......”
上川瞬又不是安室透,他也沒辦法參與到他與位元的博弈中去,很多事情他也沒辦法做,能做的也就是多設定幾重保險,在他出現危險的時候能救一下他。
灰原點點頭,既然不是衝著她來的,她也沒必要自己嚇自己,知道對方酒館的位置,以後避著對方也就是了。
“那麼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宮羽輕辰呢?”
“他啊,一個作家,去遊樂園的時候偶然認識的。後來又陸陸續續遇到過幾次,也算是有點交集。不過話說回來,他當時經過你旁邊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我很難形容當時的感覺,他身上帶有組織的氣息,除了組織的氣息之外,還有他自身的氣息,那股氣息並沒有對準我,我只是感受到了一點餘波,但那股冷靜到瘋狂的感覺就已經讓我渾身發涼......”
灰原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感受,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上川哥哥你曾經說我感受到的氣息很有可能是煞氣,而煞氣是手上沾了血殺了人而長久凝結出來的一種血氣。如果是煞氣的話...他手上可能沾過很多的血.....”
灰原神色異常嚴肅,她不清楚自己感知到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也無法用科學去解釋。但那個人當時的氣息,真的很可怕。
聽著灰原的話,上川瞬沉思了很久。
宮羽輕辰手上沾過很多血嗎?看上去不像啊......但他確實對屍體沒有什麼畏懼的情緒,就像對待再平常不過的東西一樣......
良久,上川瞬突然問了一個問題,“酒廠有發生過什麼很大的事件嗎?類似於基地爆炸,實驗室爆炸之類的......”
假設宮羽輕辰身上真的帶有很濃重的煞氣,順著正常思路推測的話,他沒太可能以常規方式殺很多人,但如果他並不是使用常規的殺人方式,而是使用某種群體性殺人方式就能解釋地通了。
假定他是酒廠的一個試驗品,那麼他逃離組織組織之後活的安安穩穩,甚至還出書,就說明他離開組織之前,將關於自己的所有資料清理乾乾淨淨了。
誇張一點想,他說不定把整個研究基地所有知曉他存在的人都給搞沒了......
聽到上川瞬的問題,灰原愣了一下。
組織還真發生過這樣的事,而且距離現在並不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