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笛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樹影婆娑間,一輛汽車緩緩從山間駛來。
在山間道路的盡頭,矗立著一棟荒廢多年的別墅。
因為荒廢了太久,原本潔白的外殼因為風雨的侵蝕已經發黃、斑駁。
原本精心打理的院子現在雜草叢生,外牆的鐵欄杆鏽跡斑斑。
汽車停在別墅門前,豐源清司抱著貓從車上下來。
他看著面前的這棟別墅,似乎是隔了很久才從記憶中將他回憶起來。
他對這棟別墅確實沒有太多印象,依稀記得他過來的那時候是十年前。
那時候他帶著琴酒熟息工作,恰好接到了一個任務,正在他的工作範圍中,他也就接了。
任務大概是教育一下擅自逃跑的試驗品,讓他知道組織的規矩不容冒犯。
教育這種人毫無疑問是從對方最重要的東西下手,而那個實驗品除了他養父之外,剩下在意的也只有撫育長大的管家和保姆了。
沒有任何猶豫,他按照組織的作風讓琴酒將那個管家和保姆綁了起來,將那個試驗品帶回了這棟別墅裡。
他殘忍地讓那個試驗品親眼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因為他而死亡。
他並不記得那個少年當時的表情,也並沒有去關注。
組織裡因為這樣的手段而屈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只不過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個,在那之後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但很多事情總是超出人的預料,時隔多年以後,他再次遇到了當年的那個試驗品。
那個孩子已經從懵懂的少年長成了一個穩重的大人,而他心中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他想要去探究。
他推開門走進去,跨過雜草叢生的花園,走進那個曾經染血的客廳裡。
客廳的血跡已經被清理過了,看不到任何痕跡,但他好似聞到了從久遠的時光中傳來的血腥味。
懷裡的黑貓喵了一聲,似乎不太喜歡這裡。
他伸手摸了摸懷裡的貓,帶著手套並不能傳來很好的觸感,但並不妨礙懷裡的貓感到舒適。
他喵喵兩聲,縮排他衣服裡,然後從領口裡鑽出來,趴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