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花費半個月的時間策劃的這一起報仇行為,失敗了。
他死死捏著手中的遙控器,用力之大遙控器上甚至出現了點點裂痕。
他閉了閉眼,將遙控器放入口袋中。
他到底還是冷靜的,沒有被一時的不甘和憤怒衝昏頭腦。
從遇到對方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和琴酒一樣,不是那麼好殺的。
琴酒行蹤不定,他找不到人,但位元不一樣,他從來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行蹤。
只是失敗了一次而已,一次不行那就再來幾次,他躲的了一次,但躲的了三次四次嗎?
總有一次他會死的。
只是這種方式對方有了警覺,這種方式下次肯定是行不通了。
它的那劑試管,也沒可能拿回來了。
宮羽輕辰開始反思錯漏。
位元是怎麼察覺到危險的?
他沒有在車上留下任何痕跡,試管也是放在了被車身陰影遮擋的後車輪上方。
他敢肯定位元並沒有發現那隻試管,他的車上也並沒有什麼異樣。
是因為那隻貓嗎?
還是說他本身就對危險非常敏感?
看來下一次最好把那隻貓引開了......
他沒有在樹後停留,直接從對方的視線死角離開了這裡。
豐源清司與自己的車大概保持了100米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車即使爆炸也傷不到他。
黑貓在圍牆上走了一圈之後重新跳回他肩上,喵喵了兩聲。
旁邊的那對母子終於說完了話了,寂靜的馬路上只剩他和一隻貓。
豐源清司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把在診所地下室的白老闆喊了出來。
看到白老闆從門口走出來,遠遠的用望遠鏡看這邊的上川瞬有些驚訝。
這傢伙的店上回還不在這裡的,這是又換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