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他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他以為擺脫了的夢魘,再一次襲了上來,甚至比曾經更加濃郁,更加不可遏制。
他用力的咳嗽兩聲,大腦傳來一陣陣的如同針扎般的陣痛,他一邊扶著腦袋,一隻手在沙發摸索。
藥瓶很快被摸索到,他單手開啟瓶子,倒出兩顆止痛藥幹吞下去。
直到止痛藥下肚,那股痛感這才減輕了不少。
他看向牆上的日曆,上面是日期正是7月17。
“原來是今天啊,難怪了......”
這個日子,是撫養他長大的那兩個人死亡的日子。
即便他因為忙碌忽略了時間,他的靈也依然記得。
就在十幾年前的今天,就在夢中的那棟別墅裡,他們以那樣的姿勢死在了他的面前。
而他們死亡的原因,僅僅是對他不聽話的懲罰。
他用力地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血來也沒有察覺。
他的雙拳僅僅攥起,青筋根根暴起。
“琴酒、位元......”
他用力地念著這兩個名字,彷彿只有如此,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來。
快了,很快了,他已經找到了位元,很快就是他的死期了......
......
酒館,正在看資料的豐源清司抬起頭來。
他感覺心頭間突然有些沉重,好像壓抑著什麼。
這些年來,他經常有這樣的感覺。
起初他以為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但不管怎麼檢查,身體都沒有任何問題。
所幸這種情況出現的頻率不高,也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他也只能儘量忽視這種感覺。
他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一個方向,好像隔空看到了另一邊的宮羽輕辰。
手邊的黑貓喵了一聲,將他的神喚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貓,繼續低頭看手上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