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戶町五町目的一家偏僻的酒館此時正掛著休息中的牌子,一個男人直接掃了一眼牌子推門而入。
即便是白天,酒館裡面的燈光也很是昏暗。
豐源清司正坐在沙發上逗貓,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地道:
“來了啊。”
來人走到沙發旁邊,微微低頭以示恭敬,“卡斯特已經去到了那家咖啡廳,正在跟波本交談。”
豐源清司微微抬頭,看向酒館牆壁上掛著的日曆。
“這個時候才去,比我預計的要晚啊......”
“應該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位元,見他沒有什麼示意,他繼續說:
“昨晚波本救了一個被歹徒挾持的小孩子,卡斯特應該是以這件事為理由過去的。”
位元擼著手邊的黑貓腦袋,對於男人所說的這件事情並不意外,顯然也是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管什麼理由,目的達到了就行......”
“您不擔心她告訴波本一些對您不利的訊息嗎?”男人不解地開口。
“什麼叫做對我不利的訊息,那都是我的真實情況,有什麼不能說的?”
豐源清司聲音溫和,沒有任何生氣不悅的意思。
卡斯特所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大多是源自於她的父親。而他父親所知曉的事情,是大眾所知曉的事情,也是真實的事情。
他沒有什麼好隱藏的,只是藉由一個人之口,將自己最基本的資訊告知波本,僅此罷了。
他從來沒想過報出一個代號就能讓人折服,更何況是這種現如今已經沒什麼人聽過的名號。
想要挖一個優秀的人才,最下乘的方式就是用謊言。等謊言破滅的那一天,就是被背刺的那一天。
觀察了這麼久的波本,他對波本也有一個大致的畫像。
這個人雖然在組織中呆了這麼久,但由於大多是做情報工作,沒有什麼直接殺人的任務,心底善良面積還相當大。
但這份善良就導致他的心理壓力特別大,在面對組織的人時必須小心地隱藏起來,因此承擔著相當大的精神壓力。
他進入組織的時間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但就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他不僅憑藉著優秀的情報能力和推理能力獲得了代號,成為了朗姆眼前的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