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捕之前自殺了......”越水七槻說得不徐不疾。
聽到這些似曾相識的東西,槌尾廣生啪的一下站起身來,他終於意識到了整件事情的原由,臉色蒼白,頭頂大滴大滴的冒冷汗。
“你怎麼了?”
“我把香菸落在房間裡了,我去看看。”槌尾廣生在幾人的目光下走出餐廳,怎麼看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百無聊賴地等著時津潤哉出來,但說好一個小時,都快過去兩個小時了,時津潤哉依舊沒有看到人。
直到那個假導演一身溼漉漉地回到屋子裡,時津潤哉依舊沒有出現。
“我去問問他還需要多久。”甲谷廉三離開餐廳去敲門。
上川瞬坐在椅子上,檢查著錄影機拍攝的畫面,關鍵內容他都有預見地拍到了,就是錄影機的電量有點不太夠了。他沒帶充電器,沒法給錄影機充電。
甲谷廉三很快回來,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幾人大吃一驚。
時津潤哉好像不在房間裡,敲了好久的門也沒人應聲,但門卻是鎖著的。
“我們去外面透過窗戶看看情況吧,他估計是早就做好了密室現在正藏在那裡等著我們呢。”
幾人淋著雨出門,上川瞬默默撐著傘跟在他們後頭。
時津潤哉的房間在二樓,裡面正亮著燈,從外面看能直接看到他一動不動地靠在窗戶邊。
天空中適時劃過一道閃電,慘白的亮光照亮他額頭上的血跡,鮮紅的血跡格外地滲人。
“你們是不是也看到他在流血?”
“沒錯。”
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之後,服部伸手攀住二樓的窗臺,艱難地爬到窗沿上。從這個角度能看得更清楚,時津潤哉低著頭,鮮血幾乎將一大半的頭髮都浸紅。
服部不假思索地打碎一塊玻璃,伸手拔開窗戶的插栓,進入到室內。
他伸手探向時津潤哉的頸部大動脈,脈搏早已經停止了跳動。
白馬已經跑到屋內,窗外只剩柯南和上川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