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雙手環胸,“這麼看來還蠻意外的,我還以為第一回合的題目會是誰能看破這個人是假冒的呢。”
突然被點出假冒的身份,槌尾廣生頭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在說什麼,我真是的日賣......”
“不用再裝了大叔,他們在船上的時候跟你說一些拍攝節目的專業用語,但你卻完全聽不懂的樣子。”服部開口,打斷了他的辯駁。
“還有叔叔你身上日賣電視臺的標誌上面眼睛的漩渦圖案不太對。”柯南以一種兒童化的方式指出了他的另一處露出馬腳的地方。
“那個標誌本尊是逆向漩渦,但你這個是正向的。所以大哥哥們才會認出你是冒牌貨。”
他表現得恰到好處,就像一個比較聰明的小孩子,並沒有太多逆天出格的地方。
上川瞬覺得柯南的偽裝完全就是想起來的時候偽裝一下,一旦進入到某種狀態之後就完全不記得還要偽裝這回事了。
他看了看錄影機的電量,到目前為止只用了一格電,應該還能拍不少東西。
服部站起身,用手帕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跡,對著他道:“至於你為什麼要假冒電視臺的人,就等第一回合決出結果再說吧!”服部並不打算現在就深究槌尾廣生假冒的原因,結果當然是由自己推理出來才有趣。
想象很美好,但總有人不合時宜。
“不好意思,小生就先在此告退了。”時津潤哉開口,說出了槌尾廣生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哦?”
“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密室的手法。”他一手揹負身後,眼皮輕闔,極為自信。
“要不就由我來示範一次吧。”
從進入房間之後他就一直站在窗邊,因此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以前就破過一起密室案,這個手法跟他破解的那個手法用的操作一模一樣。
上川瞬將錄影機對準他,即便他不會看相,也能看出這個老兄說出這句話之後頭頂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危字。
“既然如此,那就做給我們看看吧!”服部平次也想看看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手法。
“不行。”甲谷廉三反駁,“如果演示出來了,豈不是表示所有人都知道了?還是請用剛才我說的方法用書面的方式交給我。
請記住這只是第一回合,還沒有到決賽的時候。”
“請放心,我不會傻到在大家面前賣弄。只是小生在想,現在的結果跟決賽應該是差不多吧?”
白馬探一手揣進兜裡,打量起這個一直以‘小生’自稱的偵探,“你還真有把握。”
“只要不說出槌尾先生是自己把自己綁住這種傻話,我倒是沒意見啦。”越水七槻聳肩。
時津潤哉笑笑,對她的話不以為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代表西部的同學肯定會發現的,即使他是那個那麼無能的偵探。”
“什麼?!說我無能?”被人說無能,服部是真的有點生氣。他死死地盯著他,想看他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你那種莽撞的方法確實讓人難以接受。”還未等時津潤哉開始說,白馬開始了自己的吐槽。他實在是很看不慣服部平次這種莽撞的態度。
“你竟然撞破門把上有血的門衝到裡面去。在那種情況下,應該先從窗外確定裡頭的狀況,再絕對是破門而入還是打破窗戶進去。要是槌尾先生當時是靠在門上而起早就死亡的話,當你破門而入的時候便動到了屍體,周邊的證據也會被你完全破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