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誰來過家裡嗎?”服部繼續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下午的時候就出門去了,直到晚上才回來。”不等幾人提問,正影夫人繼續補充,“不過因為會有人來學習魔術的緣故,所以我會把鑰匙藏在門口的花瓶下。”
“您是什麼時候出門的?”
“是下午兩點,我收拾完屋子之後。”正影夫人記得很清楚,警方當時就問過這些。
除了正影大師正式收下的幾個弟子之外,還有一些跟著學魔術,但沒有拜師的人,放鑰匙的地方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容易找。加上魔術師們身手都很好,所以如果有什麼人偷偷進來的話,基本上不會被發覺。
正影夫人的目光看向一邊的姬宮展子,她原本沒有懷疑什麼,但展子的那番話不可避免地讓她產生了些不好的猜想。加上這幾個少年的反常地問起十年前的事,她心裡有種真相即將詐騙的緊張感。
她是正影大師的魔術助手,後來日漸生情,結為了夫妻。雖然愛情在漫長的時間裡被磨去,但他們早已成為了家人。
這麼多年來,放鑰匙的地方也一直沒有變過,就是他回來的時候能直接找到鑰匙進到屋裡來。
“那麼展子小姐,你現在還記得當時自己是什麼時候來的嗎?”
“展子來過?”
“是啊,展子小姐說,她當時過來偷了正影大師的筆記本,然後正影大師受到了打擊,就走了再沒有回來。她還說正影大師該退休了,她會把正影大師的魔術發揚光大......”接話的是上川瞬,他說得戲謔,語氣陰陽怪氣,莫名就很欠揍。
姬宮展子的目光就如同刀子一樣落在上川瞬伸手,如果眼神能殺人,上川瞬估計早就被切成了七八瓣。
但上川瞬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朝她露出了一個非常有禮貌的微笑,讓姬宮展子差點氣出腦溢血。
“!”
正影夫人完全沒有想到還發生了這種事,她居然隱瞞了這麼多年!
“我覺得有必要報警讓警方來重新調查一下,你們覺得呢?”上川瞬想快點把這個案子搞完,他有點餓了。
這個案子也就兩種結果,一是正影大師確實是自己走的。二是正影大師死了,他死後的行動是被人偽造出來的。
從他們的對話來看,上川瞬傾向於後者。
如果正影大師當年知曉姬宮展子偷拿了自己的筆記本,然後與她起了爭執意外出了事,姬宮展子很有可能為了隱藏自己的罪行藏匿屍體,然後偽造了一副正影大師離開的假象。
故事地點總歸是在這棟別墅內,即使現在什麼血液痕跡也看不到,但魯米諾試劑依舊能夠檢測的出來。
幾人的目光看向正影夫人,報不報警主要還是得看正影夫人的想法。
正影夫人點點頭,她也很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那就麻煩您去報警吧,麻煩讓警方多帶點魯米諾試劑。”
正影夫人下樓去打電話,快鬥小聲跟上川瞬咬耳朵,“血跡反應證明不了太多,還是要找證據。”
沒有證據證明正影大師是被殺的話,有太多方法可以脫罪了,警方也很難起到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