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紙和他塞進八代房間引誘八代出來的紙何其相似,他很想將這張紙扔進垃圾桶,但看著紙上的字,他怎麼也無法做出這個決定。
紙上的紙完美地掐中了他的軟肋。
他只知道父親因為八代父女兩的計策殃及死在了船上,卻不知道具體的死因。
他查了這麼多年,也只查出了一個大致的經過,其中細節完全不得而知。
他想知道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因此無法對這張明知是陷阱的紙視而不見。
他牙關緊咬,用力的將這張紙攥成團,然後從包裡最裡面的暗袋裡取出手槍,準備去赴約。
他慢慢從樓梯上下來,船塢一片寂靜,能聽到的唯有他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
踢踏——踢踏——
腳步聲就像不停轉動的時針,不停的迴盪在耳邊,讓人心中莫名的慌亂起來。
他下到船塢,船塢中並沒有看到人,但他卻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
他緊緊地握著手懷中的手槍,試圖傳遞一點安全感。
“我已經到了,你人呢?”
他喊了一聲,然而除了他自己的迴音外,再沒有任何聲音。
突然,他掏出槍刷一下轉過頭來,一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一米的位置,正靜靜地看著他。
看到上川瞬,日下廣成愣了一下,然後神情猙獰了起來。
這個人既然叫他過來,那麼必然是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他殺死八代的事情,還是襲擊他那位女友的事情。
他看向上川瞬身後,上川瞬像是孤身一人過來一樣,身後什麼也沒有。
他雙手握緊槍瞄準上川瞬,語氣兇戾:“是你叫我過來的?”
他不清楚這個少年引誘他過來是想做什麼,不管是想秀他的推理,還是想對他做什麼,他都是不可能讓他如願的。
上川瞬雙手揣在兜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