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室透這麼迫不及待,豐源清司從酒架上直接拿下一瓶酒來。
與平常喝的穀物發酵酒不同,這是一瓶紅酒,從瓶身上的標籤上來看,這瓶酒有些年頭了。
安室透看向標籤上的酒名。
卡斯特。
“今天喝點不一樣的。”他用開瓶器開啟瓶蓋,倒入旁邊乾淨的高腳杯中。
深紅色的酒液垂直地落入杯中,豐源清司端起輕嗅了一下,隨即寄給安室透。
安室透端著看了一會兒,沒喝,“這酒有什麼特殊的嗎?”
“酒本身沒什麼特殊的,特殊的是人。”
“人?”安室透眯起眼睛。
“你等會就能看到了,雖然稱不上意外,但也能勉強算個驚喜。”
安室透視線看向門口,過了一會之後,有個人影推門進來。
看到來人,安室透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杯中的酒。
卡斯特?
平實加?
他突然笑了一聲,對於平實加的各種疑惑頓消無蹤。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卡斯特應該就是來調查他的人了。
美名其約找初戀,真是個好理由。
看到安室透在,平實加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臉頓時變了,她冷漠地看了一眼吧檯上放著的紅酒,又看了眼像是什麼事都沒幹的豐源清司,轉身就欲走。
她的衣著與裝扮跟白天見到的完全不同,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鏡消失不見,原本披著的長髮隨意地紮了個馬尾,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有些鼓囊,像是揣著槍。
她的氣質也與白天那副靦腆淑女的樣子完全不符,要不是安室透眼神好,還真不一定能認得出她來。
安室透並沒有讓對方直接走的打算,反而面帶笑意地迎了上去。
他的氣質陡然變得危險而冷厲,臉上溫和笑意也轉換成了冷意。
“平實小姐,既然來了,不喝一杯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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