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只是隨口一問,但安室透的神情卻緊繃了起來。
他習慣性地伸手撫上臉頰,捏了一下下鄂。
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非常的沒有攻擊性,還帶著一種不知所措的窘迫感,十分拉近距離。
“上次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身體出了挺多毛病的,所以這段時間都在調養。”
“啊?”豐源清司驚訝,實在想不到看上去這麼青春活力的小夥子居然身體出毛病了。
他上下打量安室透,詢問的禮貌又不冒犯:
“很嚴重嗎?”
安室透搖搖頭,“算不上嚴重,只是以前太辛苦工作了,又不注重自己的身體,所以長年累月的堆積了不少毛病……”
“年輕人啊,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否則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怕是要走不動了喲。”
“是啊,所以這段時間都在修養,給自己的工作也減緩了不少。”
安室透走回吧檯,給豐源清司調製咖啡。
他的動作十分嫻熟,就這麼單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他一邊製作一邊跟豐源清司閒聊:
“豐源先生酒館生意怎麼樣?”
“就那麼幾位老客人照顧我的生意,倒也挺清閒的。”
“老客人?是開業之後,經常去您店裡喝酒的客人嗎?”
“是啊,我的酒賣的貴,捨得來消費的人不多。”
“您的酒調製的相當好,賣貴一點沒什麼問題的。”
安室透知道這人的底細,對方開酒館就不是為了賺錢的。
“是嘛,倒很少看到你來。”
豐源清司的神情頗有些戲謔,對於安室透的這句恭維並不買賬。
安室透一時語塞,不過立馬反應了過來。
“您說笑了,我得空自然會過去的。”
他摸不準這個豐源清司的路數,所以一直沒有刻意去接近過,加上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情比較多,他都快把他給忽略掉了。
他是朗姆的紅人,又得了BOSS的看中,這時候跳到有可能是朗姆對頭的位元那裡,成為一個二五仔,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