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將上川瞬一路抱上山。
初始他會因為上川瞬這樣焦急的不行,現在再發生這種事情,他已經能夠很從容的面對了。
新野修看著上川瞬被安室透抱回來,連忙把後座清開。
上川瞬就如同一個廢人一樣,被安室透安置在後座。
星野修是見過他這副樣子的,那時他跟白老闆打了一架,樣子比這看上去慘多了。
他神色擔憂,看向安室透,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安室透從後備箱裡拿出幾支止痛劑來。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備上的,就是為了再遇到這種情況時能夠緩解一下上川瞬的痛苦。
雖然上川瞬什麼痛意都沒表現出來,但安室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此刻在忍受著什麼?
喂下止痛劑之後,安室透拿出安眠藥來。
“要不要吃兩顆睡會?”
這裡不比在東京,在東京他可以直接開著直升機把上川瞬送去醫院。
但在這裡,就並沒有那麼方便了。
先不說上川瞬的身份不能暴露,其次就是他的症狀也很是詭異,沒人陪同的話非常容易發生意外。
他肯定是無法陪著上川瞬搭乘直升機離開的,星野修完全沒有為人處事的經驗,讓他直升機裡照顧上川瞬不切實際。
至於風見裕也,想想還是算了。
權衡之下,也只有他開車帶著上川瞬這一種方式了。
吃點安眠藥,睡著了說不定痛苦能減輕不少。
“來兩顆吧。”
上川瞬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睡得著,坐直升機還是坐汽車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他的後遺症只能靠時間緩慢的恢復,去醫院也不過就是換個地方躺著罷了。
吃完安眠藥,上川瞬蜷縮這後座,安室透往他腦袋下塞了個抱枕,讓他躺的舒服些。
止痛劑見效很快,上川瞬打了個哈欠,感覺睏意湧上來。
“走吧。”
“嗯。”
安室透神色複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後坐進駕駛座發動汽車。
從泥路到水泥路的這一段距離頗為難走,安室透開得格外小心,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後方的上川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