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喊救命了,喊點別的也是一樣的。
他伸手理了一下園子散落在額前的劉海,“沒事,剛剛有點歹徒進到我們房間裡來想對服部下手,聽到你們的動靜就立馬跑了,服部和毛利先生追上去了。”
“啊?平次追上去了?”
和葉一急,也想追上去,小蘭連忙拉住她。
“沒事的,我爸爸已經追上去了,而且服部也不是會受傷的人,不會有事的。”
她們最好還是留在這裡等比較好,免得追上去想幫忙不成,反倒成為累贅。
上川瞬也勸阻道:“雖然那個黑衣人拿著把短刀,但他焦急逃跑,有毛利先生在,不會有事的。”
這也是他還安靜坐在這裡的原因。
雖然當時臥室漆黑,但那個黑衣人的身形中並沒有其他長刀弓箭之類的東西,手裡也只有一把短刀。
對付這種只拿了一把短刀又忙於逃竄的歹徒,服部翻車的可能性不大。
服部確實沒翻車,只是他追丟了。
對方對這一代相當熟悉,他跟著跑出院子之後兩下就沒看到人了。
身後的毛利小五郎已經趕了過來,警惕地注意四周,“情況怎麼樣?人呢?”
“追丟了。”服部搖搖頭,走吧,我們先回去報警。
今晚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後怕,要不是上川瞬踹了他一腳,他指不定就死在睡夢中了。
對方拿刀的那個姿勢明顯是想將他割喉,也不知道誰跟他這麼大的恨,居然一見面就想割他喉。
經歷一遭這麼突如其來的暗殺,眾人也沒什麼心思睡覺了。
眾人聚集在上川瞬的臥室裡,等著警方到來。
園子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受到驚嚇的狀態過去之後,睏意一下子湧了上來。
“先睡會吧。”上川瞬將被子拉過來搭在她肩上,雖然披了件外套,但這春天還是容易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