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室先生這種長得很有標示性的人還是挺好找的,東京這樣的人並不多,毛利先生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
“但願吧......”平實加的情緒看上去有些低落,也說不清到底是希望找到還是不希望找到。
安室透平靜地掃了她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門口的玻璃響了,咖啡館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全身都要溼透的男人推門而入。
他頭髮有些花白,淋了雨,看上去有些狼狽,即使進到店裡,他也緊緊抱著懷裡的公文包。
他的肩膀、後背幾乎都溼透了,褲子下半截更是整個被打溼,但即便如此,他懷裡的公文包依舊被保護的很好,沒有沾上任何水跡。
進到店裡,他先是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環顧了一圈店裡,確定自己兩米之內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坐到椅子上喘氣。
安室透看到有客人進來,走進後廚拿了一條幹淨毛巾,然後才走到客人桌邊。
“您好,需要喝點什麼嗎?”
他露出招牌性的營業笑容,配上他的氣質,極易讓人放鬆下來。
但男人並沒有因為安室透的笑容而放鬆,想法,見到有人靠近,他略有些神經質地後退了一點,然後緊了緊懷裡的公文包。
像是發現自己的行為太過反常,他連忙裝作放鬆的樣子,道:“來一杯咖啡。”
“好的。”安室透發現了他的異常,不過他只是在對方抱著的公文包上不著痕跡地多看了兩眼。
見對方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他將手裡的毛巾遞上去,“先生,這裡有毛巾可以擦一下頭髮。”
“謝謝。”
安室透的咖啡很快就端了上來,但男人卻沒有什麼心思喝。他用勺子攪動著杯中的咖啡,坐著窗邊看著窗外的雨,神色間帶著些焦急和憂慮。
他視線時不時就要看向桌上的手機,似乎正在等待什麼電話。
上川瞬有注意到,對方看手機的頻率相當高,而且神情高度緊張。
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上川瞬一下子發散腦洞,腦補出了各種綁架、威脅、之類的橋段。
恰在這時,男人的手機響了。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拿起了手機,拿著手機的手握的太緊,以至於青筋暴起。
“......那不是我做的,真的.....我也不知道我賬戶裡為什麼會多出那麼多錢......我真的沒有洗錢......”
上川瞬聽不到電話那頭在講什麼,但單從男人的對話上來推斷,這事估計沒那麼簡單。
上川瞬抬頭看安室透,安室透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人身上,頗有些嚴肅地聽他打電話。
男人跟電話那頭的電話還在繼續,“我的存款我已經取出來了,我要怎麼做?......好,好的,我這就去銀行......”
電話結束通話,男人不顧外面還在下的大雨,匆匆起身準備推門出去。
安室透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頗有些強硬地扣住了門。
他神色嚴肅,“先生,您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麼?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跟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