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的時候並沒有來過東京哦。”
雖然這話有點傷人,但安室透覺得還是如實告訴她比較好。
言罷,平實加的神色果然有些許失落,不過她很快就重新揚起了笑容:
“安室先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的。”安室透點頭,對方應該是從毛利小五郎那裡知曉了他的姓名,這麼叫並不讓人意外。
平實加雙手搭在吧檯上看著安室透,她的神色溫柔,雖然戴著眼鏡,但依舊能夠看到那雙漂亮的眸子。
“雖然安室先生說自己沒有來過東京,但您給我感覺和當年的那個少年很像......我以後可以經常來咖啡廳嗎?”
她試探著詢問,似乎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
“當然可以。”安室透眉眼彎彎,露出了標準的營業笑容。
他轉身調製咖啡,在他背後,那位平實加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與性格極其不符的笑容。
......
下午放學,上川瞬提著書包慢騰騰走路回家。
膝蓋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帶上了全身的負重。安室透按照他的體能給他定做的負重分量相當不輕。
雙手雙腿加腰腹,他現在相當於無時不刻不負擔著一個園子的重量,走到泥土地上踩出來的坑至少要比之前深一倍。
上川瞬提著書包,艱難的往回走。
他苦中作樂自我安慰,等到適應這個重量,他揹著園子走一天都不會累......
後頭的快鬥見上川瞬抬步好像很艱難的樣子,覺得有點奇怪。他加快腳步走到上川瞬跟前來,好奇的問道:
“你咋了?是傷勢又嚴重了嗎?怎麼感覺腿好像抬不起來的樣子?”
上川瞬聲音有氣無力:“我腿上綁著四十斤的負重,抬得起來就有鬼了......”
光腿上就四十斤,安室透也真夠狠的,一點都不擔心他承擔不來......
“啊???”快鬥驚了。
四十斤的負重,這是要做什麼?
“還不是上次受傷搞的,安室覺得我的體能差了,然後就想把我的體能給練上去......”
在安室透知曉他上次全身無力是因為肌肉承受不了之後,安室透硬是要把他這個血薄皮脆的刺客給拓寬成皮厚血厚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