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服部差點出事之後,警方馬不停蹄的趕來,打頭的依舊是那位綾小路警官。
“.......也就是說,歹徒盯上了你這顆珠子?”
“沒錯。”服部點頭。
“我建議你把這個珠子交給我們警方,你繼續帶著歹徒說不定還會再次襲擊你。”
“不。”服部搖頭,拒絕了警方的提議。
他握著那顆珠子,目中似是燃燒著一把火。
“既然他要這顆白毫,那我就把他引出來!”
“你打算怎麼做?”
服部掏出那張畫著圖案的謎語來,將這個謎語和白毫一起放到桌子上。
雖然計劃佈置的很好,但大晚上該睡覺的還是得睡覺。
有警方守在旅館中,即便受過一次驚嚇,眾人四散回房睡覺。
唯有服部依舊盤坐在桌邊,拿著那張意味不明的謎語沉思。
上川瞬打了個哈欠,“對於這個你有什麼線索了麼?”
“沒有。”
“你覺得出題人出這道題的用意是什麼呢?”上川瞬不太會解謎,他對解謎也沒啥大興趣。
更何況是這種對他來說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只是可以試著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切入,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
服部彎下腰,一隻手撐著腦袋,“我猜想是源氏螢的首領義經留下來的一道考核,誰先解開這個謎題找到佛像,誰就是下一任首領。”
“哦?你居然已經知道了這麼多訊息嗎?”
“推理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是我的猜想,只是沒有證據。”
“既然是考驗,那麼自然不可能不給線索。”
上川瞬從包裡拿出一份京都的地圖坐到服部旁邊來,“這張圖既是謎題,也同樣預示著佛像所在地。那既然如此,它有沒有可能是一張地圖?”
上川瞬並不知曉紙上面的這些圖案都代表了什麼,只是他會逆推。
當從出題人的角度去思考,那麼很多東西便可以化繁為簡。
他不曉得他的想法準不準確,但有一個思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