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檢查了一番,確定兒子不是受了什麼刀傷槍傷。他握住上川瞬的手,想要擼上衣袖看看他手臂上有沒有受什麼傷。
上川瞬神情不變,唯有在上川島放下手的時候輕輕吐了口氣。
上川島雙眸微眯,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後看向他包紮好的膝蓋。
“你這膝蓋是怎麼回事?”
上川瞬很尷尬,“在水泥地摔的,摔的有點厲害就這樣了......”
玉川真理奈站在他們後面,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上川瞬表演。
她覺得自己的眼光出現了極大的問題,她為什麼會覺得這個撒起慌來面不改色的傢伙很乖不會搞事的?
瞧瞧這演技,她都自愧不如。
上川島很想拆開繃帶看看傷口,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他再拆開來不太好。
槍傷刀傷擦之間的差異很容易就會被發覺,想來兒子應該不會在這事上作假,他將被子幫他重新蓋好,開始追問起細節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進的醫院,玉川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看上老爸的反應,上川瞬已經有了數。
安室透應該早就離開了,他說要告訴他老爸,但他應該還沒來得及跟他老爸講。玉川真理奈應該是知道一點,但知道的也不多。
雖然一直襬著一副“你繼續演”的表情,但也沒拆穿他。
心裡的腹稿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他將昨晚的事情緩緩說來:
“昨晚在外面玩,回來差不多十一點了,路上看到有人在行兇,然後就直接衝上去了,後來才發現那個歹徒警方早就盯上了,他行兇的那個人也是警方偽裝的,我衝上去破壞了警方的計劃,幫了倒忙......”
上川瞬說著,臉色窘迫,好像真的是做了一件幫倒忙的事情。
“我也就受了點擦傷,但他們非要送我來警局......沒辦法,就在這裡睡了一晚上......”
他在警察醫院,所以他是警察送來的沒毛病。
他繼續說,語氣無奈,“我本來是想請玉川幫我帶上證件來辦出院手續的,誰知道你們也過來了......就是點小傷,沒想讓你們擔心......”
“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