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吸取教訓了沒有?”安室透冷厲的眼風掃了過來。
“吸取了……”上川瞬說著,然後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下次還敢。
“叔叔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不應該牽扯到上川的。”快鬥不知道要交代什麼,但道歉肯定是沒錯的。
“你叫我什麼?”
“叔叔啊,您不是上川的家長嗎?”
快鬥知道安室透是公安的人,但安室透肯定是不知道上川瞬將他和他的身份告訴了他。
外加他戴著帽子,遮住了那頭金髮,他會這麼以為沒毛病。
安室透沒承認也沒否認,他跟上川瞬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有這樣的誤會也是好事。
上川瞬應該沒膽大包天到不顧保密協議,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怪盜基德才對。
還好安室透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對他們兩的公安身份知曉得一清二楚,否則他怕是要氣死在這裡。
快鬥道歉了,他也沒有那麼生氣了。說到底也就是兩個孩子,事先沒有做好準備,發生意外也情有可原。
而且對方冒著被身份暴露的風險過來看上川瞬,這份心意難能可貴。
“我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樣。”他氣勢一散,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大眾面前的基德華麗優雅,無所畏懼,肆無忌憚,但褪去了那一層偽裝之後,他也只是一個愛玩鬧的少年。
“人總是有很多面的嘛。”察覺到危險散去,快鬥又變成了沒正形的樣子。
安室透可沒跟他嬉皮笑臉的心情,隱隱截住了他的退路,“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但現在,你要跟我去警局做個備案。”
“啊…必須要去嗎?不去不行嗎……”快鬥苦著個臉,表情看似鬱悶,但兜裡的手已經握住了煙霧彈。
找到上川瞬並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找到上川瞬之後如何離開。
“不行,必須去!”安室透完全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平時沒遇上他可以不管,但現在遇到了,他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之間焦灼起來,上川瞬的手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桌邊的水杯。
安室透堵住了去往窗邊的路,對於快鬥而言,窗過不去,離開的便只有門。
他身子緊繃著,作勢往門口退,同時拉開了煙霧彈的拉環。
安室透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煙霧彈一丟擲來,他就朝快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