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瞬背靠著樹幹,藉著樹幹的支撐才保持的身子不歪倒。即便是這種極度虛弱的情況,他依舊偽裝的很好,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他沒有將脆落暴露給人的習慣,即便野狼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他也依然沒有表現出虛弱來。
倒是不擔心野狼反殺,只是驕傲在作祟。
作為一個勝利者,要擺出勝利者的姿態來,明明贏了,卻表現地跟輸的那方還慘,上川瞬接受不能。
“以你雙臂傷口的出血量來看,不出二十分鐘,你就會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闕。”
肌肉超負荷運動產生的反噬極強,只是這種上川瞬的忍耐力相當好,這種痛苦對以前的他來說算得上家常便飯。
他臉上笑意不變,甚至還有心情跟對方探討什麼時候會昏迷。
“在你暈闕之前,不如回答我一些問題。”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雖然輸了,還輸的很慘,但並不代表野狼就認可了怪盜基德。
在他看來,完全是怪盜基德不講武德,肉搏的事情他偏偏用槍!
就是為了躲子彈,他才會輸的!
上川瞬並不知道野狼心裡在誹謗什麼,要是知道他大概會嘴角抽搐,然後說一聲:
大人,時代變了。
“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但不回答你的四肢只能去醫院接骨了。”上川瞬並沒有威脅,他說的是明晃晃的事實。
卸骨手是一種很殘忍的手法,殘忍在於一旦關節被卸掉,段時間內關節沒有復原的話,就會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即使安回去了,運動時也會有一種晦澀感,再不能使臂使指。
“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瞭解關節被長時間卸掉的危害吧。”
野狼沒說話,他自然清楚這種危害有多大,對像他這種純靠自身武力的人更是尤為致命。
關節不接回去,疼痛便不會停止,光是這種疼痛就夠讓一大批人求饒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出聲了。
“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