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門口,手電筒的燈光隨意在周圍掃過,他們明顯是防著怪盜基德突然出現,所以重點檢視山林裡可以用來停車的地方。
但很可惜,不管是汽車、摩托車、亦或者是腳踏車,都沒有。
別墅外面的道路也不是什麼泥濘的山路,想要在水泥路面上知曉怪盜基德有沒有先他們一步趕來很難。
兩個黑衣人檢視得格外用心,就怕怪盜基德突然冒出來。
全身紋著文身的大塊頭對他們的這如臨大敵的態度十分鄙夷,“你們就這麼怕怪盜基德?依我看,他都不知道這裡有寶石。”
“野狼大人,您沒有遇到過怪盜基德,所以不知道他的恐怖。他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總能先我們一步拿走我們看中的寶石。”說話之人語氣恭敬,說起基德時帶著一股自己都沒發現的畏懼。
世人總是畏懼未知的東西,尤其是基德在外人看來無所不能。
他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然後格外張揚地拿走他們看中的目標。
好幾次他們佈局想要殺死基德,但基德每次都能毫髮無傷,甚至於連請來的蜘蛛都折損了。
他彷彿無所不知,又無所不能。
明明這次行動很是隱蔽,甚至於基德知曉的可能性都不大,但他們就是下意識的以為基德會出現,以至於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僅他們這些底下的人如此,上面的人也是一樣的,否則也不會特意請來野狼,甚至不等第二天直接連夜趕來,就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野狼並不覺得怪盜基德有什麼可怕的,不過就是一個張揚的小偷罷了。
他之所以能這麼囂張,無非就是日本的警察沒用罷了。
發預告函告知別人自己會去拿寶石,然後警方派人守著寶石等著他來拿,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簡直愚蠢。
那群警察廢物也是,把抓怪盜這種事變成一種玩鬧,面對一個偷寶石的大盜居然預設不使用槍械,簡直荒誕。
“切,不過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小偷罷了。他不出現還好,他要是出現我定然讓他有來無回!”野狼握拳,手臂上的肌肉鼓脹,身上的文身彷彿活物在遊動一樣。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盯住了獵物的狼,發散著綠幽幽的光,狡詐而兇狠。
另外兩人恭維了兩句,沒有繼續交談。
三人走到鐵門門口,沒有選擇開鎖,而是直接從門上翻過。
院子的大門到別墅正門有一段距離,三人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身形,打著手電筒走在主路上。
手電筒的光時不時在院子裡的花草上面停留,然後移開轉到下一次地方。
即便有野狼在,他們依然提防著基德的突然出現。
別墅一樓的門窗都是關上的,不過這難不倒他們。
兩個穿著西裝的傢伙一個打著手電充當光源,另外一人搗鼓著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