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點放鬆下來的男人聽到上川瞬這話再度緊張了起來,“是有的,我們導演是從京都那邊的電視臺轉過來不久,所以就想策劃一起新穎的綜藝節目傳播名氣。”
明明這少年看上去沒什麼危險姓,但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莫名看得他心慌,以至於冷汗都浸透了衣背。
“可是日賣電視臺確實沒有姓宏升的導演。”
上川瞬並不知道電視臺有沒有姓宏升的導演,他並不妨礙他肯定這事。
因為對面這個人估計也不知道電視臺究竟有沒有姓宏升的導演。
細細密密滲出冷汗從背後轉移到額頭,男人強行讓自己的表情保持鎮定,“真的有!”
“那你有什麼證明身份的方式嗎?或者我打電話去電視臺問。”
“我有日賣電視臺工作人員的證件。”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包,快速翻撿了一會兒抽出一張電視臺的工作證給上川瞬看。
看著上川瞬拿起證件認真檢視,他心中愈發沒底。
明明他準備地相當充分的,為什麼就是這麼心慌呢?
上川瞬看了證件一會兒,將證件防到桌上,臉上的笑容收攏了幾分。
“你其實是個偵探吧。”
上川瞬的話就像是一道平地驚雷,驚得他刷了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差點把桌子撞倒。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上川瞬緩緩走到他對面拉開椅子坐下,雖然是笑著,但雙眸中淡漠,沒有任何情緒。
“你猜。”他緩緩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就像在溫暖的春天裡突然刮來的一陣冷風,讓人下意識地收攏衣衫。
這個男人的跟蹤技術不算好,但也不算差,跟蹤手段像極了毛利小五郎查外遇時的樣子。
被他發現之後,這個男人也沒有想著逃跑,反而很是迅速地編了一個相當能說過去的藉口。
只是這個藉口也只是勉強能說得過去而已,誰家綜藝工作人員挑選個素人是這麼偷偷摸摸的?
還有他給看他看的那張日賣電視臺的工作證,很是嶄新,應該接到委託後外出調查帶著以防萬一用的。
只是很殘酷,日賣電視臺並沒有為工作人員準備專門的工作證。
單是這些,上川瞬無法肯定對方是個偵探,但那證件包出賣了他。
這種證件包下意識的會讓人以為裡面裝的是駕駛證銀行卡之類的東西,但實則並不是。雖然他翻找證件的時候手有擋住卡面,但上川瞬還是看到了他證件包裡那一堆各種不同證件的一角。
這樣的假證,安室透有不少,就放在他車子駕駛證下方的空間裡。
而準備那麼多假證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調查情報時在不同的環境用不同調查方式。
饒是如此,上川瞬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他是個偵探。
然後他就詐了一下,結果很成功,這傢伙太過錯愕,以至於直接承認了。
男人自然是不可能猜到上川瞬到底是怎麼確定他偵探的身份的,他又沒在臉上寫上偵探兩個字,除非見過他,否則怎麼想都不可能直接知道他的身份……
他懵逼了好一會,直到上川瞬坐下,他這才真的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被這個少年人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