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推理產生興趣的那一陣研究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手法。”
偵探嘛,掌握各種技能很正常。
上川瞬面不紅心不跳,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說,“不過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基本上不可能做到完美犯罪,犯罪手法做得再離奇也不過是延緩警方查到真相的時間。”
現實世界就是這樣的,沒有什麼是不會留下痕跡的,犯罪手法思考得再好,落到實處時都會留下痕跡,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狀,被抓到只是遲早罷了。
上川瞬的聲音不大,但周圍人還是被他的話語吸引了目光。
目暮警官覺得上川瞬說得很對,只是他們遇到的案子大部分手法都很離奇,很難想象到底是怎麼實現的。
而案子太多,警方又很難每個案子都耗費大量的心力去查各種細節,然後在各種看似不重要的細節裡去排查所有可能,所以在偵探的對比下就顯得有些無能。
他們沒有偵探那種窺一斑而知全豹的驚人頭腦,只能用蠢辦法一個一個的去查。警局裡也並不是誰都是那種細心的人,會忽略掉很多東西,以至於就會造成一些冤假錯案。
上川瞬並不覺得警方是無能的,只是在偵探的光環下就顯得很灰暗了。
他順著自己的邏輯繼續道:“水不可能在罐裝公司裡就被下了毒,否則毛利先生和那些喝了水的人現在都已經出事了。
歹徒的目的是殺死橫內先生,下毒手法基本上是我說的這些方法之中的某一種。
在不確定嫌疑人是誰的情況下,最先要做的便是排查嫌疑人。對方使用這種隱秘的方法下毒必定是早有預謀,結合被害人收到的恐嚇信的時間來看,對方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下毒的這個人必定是知道會場準備的礦泉水是哪個品牌,並且是能直接接觸到這些礦泉水的人。從這裡就可以將接觸過、有途徑接觸這一箱水的人全部排查出來,鎖定一個範圍。”
目暮警官已經豎起了耳朵,遞水的這位秘書嫌疑無疑是最大的,只是在檢測結果未出來之前,他們有必要獲得更多的訊息。
他看向高木,高木點點頭,按照上川瞬說的去排查。
上川瞬的話語還在繼續:“兇手應該就是在採購礦泉水到將礦泉水搬到宴會廳裡的這個時間段給礦泉水和箱子做的手腳。
箱子被處理的很細緻,但這麼細緻的處理方式不是一次就能做得完美的,兇手應該練習了不少次。”
上川瞬的目光看向秘書,“三上先生,你知道這次舉辦追思會一共採購了多少箱礦泉水嗎?”
秘書三上圭輔沉默了一會兒,給出了一個數字,“12箱。”
“12箱水,兇手有大把的機會可以試錯,12個箱子,總有一個箱子是外殼是揭的最完好的。但這又涉及到一個問題,兇手是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場地做的這一切。”
“水肯定是提前就要採購好的,租用宴會廳是有時間的,在宴會廳被啟用的這段時間內,這12箱水會被存放起來。知道水放在哪,還能趁別人不注意帶著工具給紙箱動手腳的人應該不多吧?”
目暮警官看了眼千葉,千葉點頭,也去查去了。
鑑識課的檢測要時間,上川瞬也不急著繼續說,反正已經鎖定了遞水的秘書,他說這些也不過是為了讓兇手無法辯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