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人邀請我去跳舞了,再見。”
眼見電話結束通話,安室透將手機放回兜裡,背靠住椅背,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聽了貝爾摩德這一番話,他反而越來越看不懂那個人了。
對方明顯是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但既不是來監視他的,好像對他也沒什麼敵意。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對方的衝著他來的。
只是他有什麼地方需要別人這麼耗費心力呢?還是說他的身份暴露了?
只是暴露的話他現在要面對的應該是琴酒,還是一個毫無動作的位元。
況且他才殺了赤井秀一,正得boss寵愛的時候,要不是他受了傷,這時候早就被安排任務了。
難道說,他受到了boss的關注,所以那個人才來刻意接近他?
只是這樣的話他出現的時間有點太早了......
還有他刻意對他說起灰雁的事是什麼意思?車翻了是什麼意思?
是那傢伙神經病發作,挑釁別人然後翻車被殺了麼?
說來一個月前阿瞬問過他灰雁的事情,那時候灰雁好像對他起了興趣。難道說他懷疑灰雁是他殺的?
可他至那次任務之後就沒再見過灰雁了......
安室透想了一通,疑惑不僅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多。
他仔細回憶對方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最終停留在他說在威士忌里加苦酒上。
“加上苦酒,威士忌的味道會更好麼……”
安室透眉頭舒展開,發動車子駛向自己居住的公寓。
酒館裡,豐源清司從酒架上拿下一瓶朗姆酒。
他在玻璃杯裡倒入一半的朗姆酒,又倒入一半的波本威士忌,攪拌,混合。
良久,他端起嚐了一口。
“真難喝……”
說著,他面無表情地將酒直接倒進旁邊的洗手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