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上川瞬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水無憐奈是臥底的事情告訴他。這種重要的資訊關鍵時刻能起到大用,也能很大程度上決定安室透對對方的態度。
“你說。”安室透緩了緩神,這重頭戲總算要上了。
“水無憐奈很有可能是CIA的臥底。”
安室透眯起眼睛,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你是怎麼知道的?”
“查到的。我沒有證據,只能你自己判斷事情的真實性。”
慌撒多了,現在上川瞬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端是一份好素質。
“還有其他的嗎?”
“水無憐奈現在被FBI安置在杯戶中心醫院,她傷到了頭部,大概要一個月左右才能恢復意識。”
安室透託著下巴沉思,如果FBI保密措施做的不錯的話,琴酒那邊想找到水無憐奈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而且現在水無憐奈沒有意識,人即使救回來也得等到一個月之後才能得到訊息。
“這種事情FBI的保密工作應該做的很好吧,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畢竟不是FBI的本土,想要藏匿一個傷患哪有那麼容易。我用公安的身份去醫院排查了一下,知道她的位置之後就過來找你了。”
上川瞬說得輕巧,但安室透哪裡不清楚這種事有多麼繁雜。東京有那麼多醫院,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找到,他肯定是累壞了。
在上川瞬疑惑的目光之中,他抬手揉了揉上川瞬的腦袋,“辛苦你了。”
上川瞬眨眨眼,辛苦啥了?他就是去了一趟杯戶中央醫院,然後就查到了。
不過被安室透摸腦袋的感覺好奇怪啊,像是散發著母性光輝的人在摸什麼動物幼崽。
“沒有被FBI他們發現吧?”
“沒有。我直接找的院長,不過具體在哪個病房我沒問。”上川瞬理了理被安室透揉亂的頭髮,見他沒有被氣著,將全身重量壓在座椅上,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你打算做些什麼嗎?我不建議你參與其中。”
“為什麼?”安室透挑眉,打算聽聽上川瞬的看法。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FBI查到水無憐奈是臥底這件事,抓捕一個臥底的價值很低,能夠讓水無憐奈發揮最大價值的方式就是讓她重新回到那個組織,替FBI傳遞情報。”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