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護士將一張報告遞給他,“你的血型報告出來了,血型是AB型。”
“AB型......”本堂瑛佑死死地捏著那張報告,手臂上的傷口有血跡滲出。
如果他的血型是AB型的話,那麼水無憐奈有極大的可能是自己的姐姐。
只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打電話去電視臺的時候她不承認?
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訊息傳回來,還改了名字......
本堂瑛佑仰起頭,雙目放空地望著天花板。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記憶中有關於父親的記憶並不多,他有著一份相當神秘的工作,大部分時間都見不到人也聯絡不少,每年相聚的時間少得可憐。
他前段時間找到了父親的同事,但他們對父親的事情諱莫如深,除了他很早就聽過的明面上的說辭之外,並不願意跟他深說。
他呆呆地看了天花板好一會,良久,將那份血型報告小心地疊好放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
已經知道她在哪家醫院了,所有的疑問直接去問她就好了。
如果,她真的是姐姐的話......
......
空中落下一片黑色的羽毛,渾身漆黑的烏鴉張開翅膀在天空滑翔,旋轉兩圈,停留在窗外的電線杆上。
病房中窗門緊閉,合上的窗簾將夕陽隔絕在外。
杯戶中心醫院的院長親自檢查著水無憐奈的恢復情況,他用力地按壓水無憐奈右腳的指甲上面的軟肉,試圖用疼痛刺激對方的意識,但水無憐奈依舊平穩地睡著,沒有一絲異樣。
“她的情況怎麼樣?”
院長搖頭,“按理說像這樣刺激疼痛感的話,在有意識的狀態下,她會醒過來或是呈現出皺眉的表情。從這個狀態來看,她確實還處於昏睡的狀態中。”
柯南站在病房的角落沉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水無憐奈,他這段時間查到了不少的東西。無論她跟本堂瑛佑的關係、還是她的真實身份,他都通通都查清楚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表情,朱蒂憂心忡忡,詹姆斯面色嚴肅,赤井秀一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現在已經發現有黑衣組織的人潛入到了這家醫院,找到水無憐奈所處的位置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柯南的目光轉向緊閉的窗戶,水無憐奈的身份不知道FBI他們有沒有查出來……抓捕一個間諜除了讓整個事件更復雜之外,並不會帶來太多收益。
他正想著,病房的門被開啟,赤井秀一推門而入。
看了眼床上躺著的水無憐奈,赤井秀一詢問情況:“她的情況如何?”
朱蒂搖頭,“老樣子,沒有清醒的跡象。”
她的目光難掩憂慮,已經快一個月了,時間拖得越久清醒的可能性越小......
院長沒有在意有人到來,掀開水無憐奈的眼皮繼續檢查,但依舊沒發現有清醒的跡象。
他站起身,詢問詹姆斯,“這些簡單的檢查結果很可能不準確,現在要進行原定三天後的腦電波檢查嗎?”
“不用了。”詹姆斯搖頭,如果水無憐奈已經醒了只是裝作沒醒的話,這些檢查都沒什麼太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