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如果這樣能脫離組織,你能夠作為我真正的男朋友和我交往嗎?】
拿著手機的手垂直身側,他的眼睛緩緩閉上。
“世上沒有如果啊......”
......
“哦?已經查到基爾在醫院了麼?“
黑色的保時捷行駛在寂靜的道路上,前座的兩人一身黑衣,如同煞神。
後座,一雙白皙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優雅的高叉裙從大腿處分開,一半搭在腿前,一半隨意地垂下。
一根細長的香菸夾在她指尖,明明滅滅的星子隨著她手指的擺動而晃動。
“至於在哪個醫院就要靠你自己去查了。”貝爾摩德將香菸放進口中,輕吸一口,撥出大片煙氣。
“她估計傷的挺重的,還沒恢復意識,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目擊證人解決了嗎?”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當然...”沒有。
“話說波本那邊也在查吧,他沒有給你傳遞什麼訊息嗎?“
“他被安排去調查毛利小五郎了,再者,我也不打算採用他的資訊。”
“看來你對毛利小五郎的懷疑不小啊。”貝爾摩德手指輕動,香菸的菸灰抖落在車裡。
“我記得貝爾摩德你很欣賞那個偵探吧?”開車的伏特加回過頭來問了一聲。
“欣賞歸欣賞,如果妨礙了組織,我也只能為他嘆息一聲。”
琴酒冷笑了一聲,對她這話不置可否。
“總之,我已經查到基爾在醫院了,如果連在哪個醫院都查不到的話......”貝爾摩德的話只說了一半,但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砰茨”一聲輕響,打火機上燃起一束火焰,琴酒點燃唇間的香菸,“你還是為你自己考慮先吧,被抓過一次的人,在BOSS那裡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不勞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