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佑站在上川瞬家門口,這段時間想方設法的將毛利小五郎往與水無憐奈有關的案子上引,但案子雖然破了,與水無憐奈有關的資訊依舊寥寥無幾。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來找上川瞬。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見過一面,但他就是感覺這個少年有點危險,若非必要,不是很想來找他。
或許是平日裡倒黴的次數太多,當真正遇到危險的事時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應。
直覺告訴他,當他進入這個院子之後,事情將會走上一條無法預知的方向。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他唯一的親人就只有姐姐了,找到姐姐已經成為了一種執念。
只要能找到姐姐,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本堂瑛佑按響門鈴,沒等多久,上川瞬從別墅裡走出來給他開門。
本堂瑛佑靦腆的問好,上川瞬溫和的笑笑,帶著他往屋裡走。
“你姐姐的事情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沒有。”本堂瑛佑搖頭,看上去沉默了很多。
“小瞬,誰來了?”瞬媽正在客廳裡和玉川真理奈一起看電視,見上川瞬帶朋友來,好奇地問了一句。
“一個朋友,來找我拿東西。”
本堂瑛佑拘謹地問好,上川瞬沒多留,帶著他徑直往房間裡走。
“我有一些水無憐奈早期工作時的影片影像。”電腦一直開著,上川瞬點開資料夾,裡面有好些個影片影像,還標註了年份和事件。
這些影像都有些年頭了,現在真不一定能找到。這些是拜託星野修從電視臺的伺服器裡黑過來的。
“一些很平常的我就沒留,只留了一些比較出彩的。”
“你為什麼會收集這麼多她的影片?”
本堂瑛佑有些看不懂他收集這個影片的用意,水無憐奈在電視臺當播報員都這麼多年了,播出過的新聞數不勝數。
如果不是真愛粉絲,怎麼可能會收集這些。
“實不相瞞,我在查她。”
查她?本堂瑛佑神色一凜,低頭看坐在電腦前的上川瞬,他的神色很平常,完全沒有因為說出這句話而變得嚴肅或者認真。
“為什麼要查她?”
他一開始轉學來東京的時候給電視臺的水無憐奈打過電話,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本堂瑛佑的人,電話裡的那個人表示自己不認識。
但這很不正常,姐姐不可能記不得他,還改換了姓名。她想不出姐姐有什麼隱瞞她的理由,他懷疑水無憐奈整容成了自己姐姐的樣子,並不是她姐姐。
姐姐的失蹤絕對跟她脫不了關係!如果可以,他想見見她。
“她用黑料逼迫支援率很高的眾議院參選人土門康輝同意她的單人專訪,但採訪剛要開始時她卻突然離場,第二天土門康輝就放棄了參與這一屆選舉。”
上川瞬雙手合十撐在桌上,半轉過身子來看他,繼續道:“再之後,水無憐奈請了相當長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