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目的?
用的是狙擊鏡,那狙擊槍呢?
被他瞄準,不僅不閃不避,還跟他揮手,不怕他開槍麼?
赤井秀一隻感覺頭上冒出一串一串的問號,這個突然出現在那裡的傢伙實在太過莫名,完全猜不透對方是什麼路數。
上川瞬正和赤井秀一“對視”著,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看了下來電人,將狙擊鏡移至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方向,然後才接起電話。
“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柯南語速飛快,“把安室先生的電話發給我,快!”
“哦,好。發生啥了?”
上川瞬大概猜到發生啥了,但並不妨礙他裝模作樣地問上幾句。
“有空再跟你解釋!”柯南沒解釋,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上川瞬將安室透電話發給他,然後將手機放回兜裡,安心檢視事務所的情況。
他並不擔心赤井秀一對自己開槍,赤井秀一好歹是個守序陣營的人,自己沒架槍,又沒露出敵意,對方不可能不管不顧對他開槍。
其次是自信,他自信即使赤井秀一開槍他也能提前躲開。
對於感知敏銳的人來說,被人瞄準鎖定的感覺就像在眉心前放一根細針,完全無法被忽略。
赤井秀一雖然瞄準了他,但並沒有開槍的打算,所以上川瞬還有閒情看別的地方、接電話。
見上川瞬的視線看向毛利偵探事務所,赤井秀一明白了他是哪裡的人。
也是,那個傢伙既然在那裡,這麼大的事,他又怎麼可能不做出什麼反應。
倒是難得地策略一致。
赤井秀一估摸起那個年輕人的實力,從他所在的那棟大樓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大概是500碼左右,這個距離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
他不清楚日本公安有多少狙擊手,也無法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那天晚上出現的人。
有條件的話,他說不定想試試這個人的水準,但琴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來,而對方見他架槍了,好像沒有要架槍的打算。
如果趁他關注那邊的時候琴酒突然出現,那個年輕人又來不及架槍,事情就糟了。
見那個年輕人還在關注毛利偵探事務所,赤井秀一忽略掉那個不架槍的不知名狙擊手,掉轉槍口繼續蹲守琴酒。
突然接到柯南的電話,安室透有點不明所以。
“安室先生,叔叔在不在家?幫我讓他接個電話!”
柯南沒打算讓安室透幫忙傳話,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的。而且事情牽扯的東西太大,一旦安室透牽扯進來,勢必會給他帶來危險。
他只需要讓安室透上樓,把電話遞給叔叔,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