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天空中淡淡的餘輝也馬上就會褪去,再過幾十分鐘,天色就會被沉沉的藍灰色所覆蓋。
路邊的路燈已經亮起,過路的行人腳步匆匆,趕著回家吃飯。
安室透站在路邊看了一會兒,發動汽車回目前的住所。
他開啟房門,按下電燈的開關,冷白的白熾燈將房屋照亮。
屋裡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他突然笑著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居然因為這種冷清的環境而感到矯情。
果然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他從醫藥箱裡翻出溫度計,將之夾在腋下,坐到沙發上閉眼小憩。
窗外的夜色完全暗沉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東京變得燈火通明。
上川瞬站在陽臺上給安室透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卻一直沒有人接。
這種電話沒人接的情況很少見,如果是不方便接電話,安室透會直接結束通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眉頭緊緊皺起,是出什麼意外了?
他給波洛咖啡廳撥了個電話,準備問問安室透的情況。
電話被接起,那頭傳來榎本梓的聲音,上川瞬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安室在嗎?”
“安室先生已經下班了,這位先生是找他嗎?”
“這麼早下班?他有說什麼事嗎?”
“安室透先生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應該是生病去醫院了。”
“生病了?”上川瞬眉頭皺的更緊了。
怎麼突然生病了?今天中午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恩,應該是發燒了,你要找他的話,他現在應該在醫院。”
“他有說去哪個醫院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