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對方真做了什麼事情被記錄在案,哪還能披著真實的身份到處瞎逛呢?
他的經歷跟上川瞬上次遇到的那位給警視廳寄犯案預告函的高遠黯有點像,區別比較大的大概就是家境了。一個是普通人,一個是財團的大少爺。
星野修點開橫尾財團的相關資料,一條條橫尾家關鍵的資料出現在螢幕上。
“嘖,光看這些我就能猜到這裡面有多少腥風血雨。”上川瞬嘖嘖了兩聲,這些大家族的齷齪他見真的太多了。
他敢篤定,這後面幾起掌舵人被殺事故絕對是橫尾平動的手!
上川瞬已經腦補出一段認賊作父、忍辱負重,最終報仇雪恨的橋段。
“按照這個時間點來看,這傢伙父母去世的時候是8歲,他叔叔死的時候他18歲,他小姨死的時候他20歲......如果他是在18歲的時候就進入了酒廠,他的資歷要比安室透老的多啊。”
雖然這傢伙比安室透小了一歲,但他很可能在酒廠已經呆了10年,能在酒廠呆了10年還活的好好的,是個危險人物。
“還能查到其他資料嗎?”
上川瞬對這些經歷並不是很感興趣,更想知道他的特長之類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估計也不會記載在資料裡。
星野修快速敲動著鍵盤,一串串程式碼在螢幕上跳動,他篩選著有用的資訊,最終留下的十不存一。
饒是如此,星野修也能從這些看似平常的資訊裡篩選出有用的資訊來。
太陽逐漸落山,上川瞬沒離開,兩人點了份外賣,等待著安室透那邊給出有用的資訊。
叮鈴鈴,上川瞬接起電話。
“吃飯了沒?”巘戅久讀戅
安室透的聲音帶著一股終於忙碌完的疲憊,他坐在自己的車裡,確保電話不會被有心人聽到。
“正在吃。”上川瞬將摁下擴音放到桌上,讓星野修也能聽到那邊的話。
“那個人是誰?”上川瞬詢問起橫尾平的相關資訊。
“他的代號是灰雁,他在組織裡的時間很長,但只能算是個中層角色。“安室透捏著眉心,不知道上川瞬又是怎麼遇到他的,“出於性格原因,他的組織內部人員並不好。”
“這個怎麼說?”
“組織裡很多人覺得他是個瘋子,要我來形容他的話,我只能用“神經病”來形容。他挑釁憤怒中的琴酒,在基安蒂槍口抵著他腦袋的時候依然語氣輕佻,僅僅是因為他覺得刺激、好玩。”
安室透跟灰雁的接觸並不多,也就是在基地裡會遇到,所以知道有這麼個人罷了。
“若是他真的是個神經病,那還不可怕。關鍵的是這個神經病相當理智,他堪堪踩著別人的線,別人厭惡他但又不值得花大代價去弄死他,所以他才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