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糖果店,見那個奇怪的男人沒有繼續跟在他們後面,園子放鬆了不少。
“終於可以不用看到那個人,真是越看越奇怪。”
明明案子發生的時候他在外面,也不知道為什麼湊了進來,就跟看熱鬧一樣的。
但問題是哪個正常人會往案發現場湊?
屍體對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很晦氣的。
若沒有先入為主的猜想還好,一旦有了對他身份的猜想之後,怎麼看怎麼契合。
“這件事估計不會這麼簡單,平日裡多留點心眼,上下學都讓司機接送,不要單獨出門。”園子沒有保鏢,本身也沒什麼自保能力,雖然練了點空手道,但水平還差得很,若是被人盯上,很容易就會被制服。
雖然覺得對方是衝自己來的,但他無法確實對方會不會對園子下手。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不可能隨時隨地在園子身邊,本來就要上學,他也不可能讓對方不要出門,至於安排貼身保鏢,他即使能安排,園子也適應不來。
“恩。”園子點頭,她也知道輕重。
上回被綁架雖然很快就被救出來了,但心裡還是留下了一點陰影。
“可以在包裡放一些辣椒水防狼噴霧這些,也能起到一點出其不意的作用。”這種東西只能對付混混流氓之類的人,真要對上什麼亡命之徒,完全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帶總比沒帶好。
可惜園子的住所和學校都離他不在一個地方,要不然也不用擔心這些了。
“你是怎麼知道那家糖果店的?”
“我昨天出來閒逛的時候路邊發優惠券的人給我了兩張,我看半價然後就按照上面寫的地址過去了......”園子倒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很多店鋪會搞活動,請人在路邊發傳單優惠券之類的來吸引客人。
“這樣啊......”上川瞬沒多說什麼,要引導一個人去相應的地點並不難,甚至不會讓對方發覺出來這其中有什麼刻意的地方。
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詳細的資料上的,有詳細的資料,才能準確地預測對方的行動,最大限度的減少意外。
如果說他今天來到這裡是被刻意引導的,那麼糖果屋裡發生的那起殺人案也很大可能是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只是對方的行動太迷了,可以說除了刻意搭訕外根本沒有什麼行動,他無法從這些事情中判斷出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不是這個人真的不對勁,上川瞬都要覺得自己是疑神疑鬼了。
他不怎麼喜歡思考這些混亂而又複雜的東西,但這並不代表他看不清這些,只是不怎麼喜歡,所以不想耗費精力罷了。
上川瞬想起了當初給他挖坑的星野修,都是看似自己選擇,實則精心佈局,將一舉一動都算了進去。
這兩個人要是槓起來,說不定能表演現場製作千層夾心。
衣袖裡的照片摩挲著肌膚,不管對方的目的如何,做最壞的打算總是不會錯的。
送園子回家之後,上川瞬先去了波洛咖啡廳看安室透,雖然昨天他看上去大好了,但總歸還是要確認一下才能放心。
因為週末的緣故,波洛咖啡廳裡客人不少,安室透端著餐盤,輾轉在各個餐廳間。因為忙碌,他鬢角的髮絲垂下兩滴汗水,他抬手擦掉,就見上川瞬推門進來。
安室透收拾碗碟走進廚房,上川瞬走到廚房的吧檯邊,先是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奈何以安室透的面板,看臉色什麼也看不出來。
“看來很忙啊,身體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