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泰男面色如常,過了發現屍體時的驚愕之後,他對於店長的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剛好得空可以修飾完他的蛋糕,修飾好之後我就端著蛋糕去花園找他了。”藤野泰男指向上川瞬,這也算是側面的某種場證明。
“我走的時候店長正在對賬,我見她做的認真,也就沒打招呼。”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沒注意時間,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去的,花園很大,加上有灌木阻擋,我找他們找了大概有十多分鐘......”
“所以說死者就是藤野先生離開的這段時間下的手,對吧?”目暮警官託著下巴,他目光看向上川瞬,想聽聽上川瞬的看法。
“目暮警官來之前我就已經問過森本小姐了,森本小姐的廚房所在的位置剛好被這跟柱子遮擋,雖然看不到這邊的情況,但門口的情況還是看得到的。這個糖果屋只有一個出入口,在中午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什麼其他人進來......”
藤野泰男的時間很模糊,根本無法確定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就是說除了離開的前田剛外,這個時間點在糖果屋裡的只有兩個人。
橫尾平站在邊上看上川瞬推理,少年的神態相當冷靜,說話邏輯有序,條理分明。從他對警方和屍體的態度來看,明顯是打過很多交道,很符合資料上的描述。
但這還不夠,這種簡單的推理完全不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如果不能勾起他的興趣,代替那個女人成為他新的小可愛的話,那麼就只能用鮮血來平息他的怒火了。
園子託著下巴沉思,作為自封的推理女王,經歷過這麼多起案子,她也挺想嘗試一下在清醒的時候推理出案子的。
然而這個案子乍看很容易,仔細推理起來又有很多說不清的地方,腦子裡的線纏繞在一團,根本理都理不清。
“好亂......”
見園子似乎是因為理不清而喪氣,上川瞬伸手壓了壓她頭頂的髮絲。
“如果遇到很亂理不清的事情,告訴你一種好用的方法,那就是快刀斬亂麻。比如這個案子......”他聲音放大了不少,足夠在場的人聽見。
“......兇案發生這段時間糖果屋裡只有藤野先生和森本小姐兩個人,所以兇手可以確定在藤野先生和森本小姐之間。沒有必要去深究兇手是怎麼殺死死者而不被另外一人發現,換一個角度,直接去找兇器,說不定找到兇器之後就能確定兇手。”
上川瞬不怎麼想耗費時間去推理,這個案子真的很簡單,不是密室,又沒有什麼複雜的手法,唯一難點就是兇手是怎麼樣在有人的情況下殺死死者,而沒有被人發現。
“目暮警官可以派人找一找兇器,能將死者打死的兇器,這麼短時間內不是那麼容易處理掉的。”見高木警官他們行動起來,上川瞬又補充了一句,“可以著重看一下蛋糕,那種比較大的蛋糕裡面藏著什麼東西也不說定。”
見警方開始著重檢查蛋糕,藤野泰男額頭不知不覺沁出些許冷汗,但有廚師帽的遮擋,並不容易被發覺。
沒有觀察周圍人的反應,園子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即想到了一個可能,“那有沒有可能兇器已經被吃掉了呢?”
“吃掉?”
“對啊,這裡是糖果屋吧,可以做那種很硬的糖果,在殺人之後把糖果給融化掉......”園子覺得自己的這個推理很有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