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做什麼的?”玉川真理奈不著痕跡的套話,在摸清楚對方真正目的的情況下,她並不打算放鬆對對方的監視。
“打零工、做些雜活。”
“聽說你打算讓小瞬給你安排工作,你打算做什麼?”
“我原本是想看看你們這裡缺不缺保鏢的,但上川瞬說家裡已經有保鏢了。除了保鏢和司機,我也不知道我能幹啥了。”河邊家勇喝乾淨碗裡最後一口湯,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
“不過說來我好像一直沒看到保鏢,保鏢不應該是同住的嗎?”
玉川真理奈抬眸看他的神態,對方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保鏢在公司,上川家又沒什麼仇人,用不著準備貼身保鏢。”
“也是......”河邊家勇背靠上椅背,嘆了口氣,“離開熟悉的領域,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能幹啥。”
他不是不想做老本行,只是現在不太方便。至少得幾年之後,琴酒把他給忘了,左輪的名號徹底淡出人們的視野中,他才好換個名號捲土重來。
有句話說的好,沒錢寸步難行。
他現在身無分文,想要退休也得先擁有一筆足夠好好過完下半生的退休金,否則晚年睡橋洞?
那也太悽慘了。
放學後,因為記掛著家裡的那位賞金獵人,上川瞬沒有多停留,直接回到了家中。
玉川真理奈依舊在沙發上看電視,至於河邊家勇,已經回房間睡覺去了。
上川瞬推開門看了一眼,他睡得正沉,沒有叫醒他,上川瞬輕輕把門合上。
電視劇的聲音不知不覺大了不少,上川瞬坐到沙發上,詢問對方這一天的情況。
“如何?”
“沒什麼異常,就是看上去有點閒得發慌。”
“不閒才不正常。他有出門嗎?”
“沒有,就是下午的時候去院子裡思考了一下人生。”
“有上過樓嗎?”
“沒有,就是在一樓活動,也沒進過健身房。”
“他是閒得發慌,然後就去睡覺了?”上川瞬能想象到對方現在的狀況,沒有目的,可以消遣的東西,無聊只能睡覺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