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工作。”安室透沒有剋制自己的情緒,強烈的負面情緒有時候也是一種武器。
“在咖啡店打工?”琴酒罕見的問了一個無聊的問題,他臉上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
這個喜歡在各種地方打工的傢伙,經常是穿著侍應生的服裝只在外面披上一件外套就去執行任務,任務執行完之後脫掉外套繼續若無其事當侍應生。
波本很少在組織裡這樣情緒外露過,他就像一個分裂的人一樣,帶著數張假面,在理智和瘋狂之間遊離,在血腥與平和之間穿梭,在狠辣與和善之間切換,不知道他那跟緊繃的弦還能維持多久。
如果那跟弦要繃斷了,他不介意幫他一把。
安室透沒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話語中的冷意不加掩飾,“情報已經告訴你了,至於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伏特加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坐進車內,就在剛剛,他完全了一筆交易,為組織充沛的現金流又籌獲看了一筆可觀的資金。
待他坐上車,琴酒發動汽車,始入車流中。
“大哥,我們接下來去哪?”
“米花町。”
安室透平復好自己的心情回到咖啡店中,小梓正在坐著意麵,見他回來了,揮手喊他快點過來幫忙。
他露出一個快形成肌肉記憶的職業笑容,剛剛電話裡發生的事情好像就這麼被阻隔在了玻璃門外。
上川瞬端起自己的便當,原先加熱過的便當現在已經完全變冷了。
他吃了兩口又將蓋子蓋回去,完全沒有胃口。
黑傘撐開著放在手邊,他躺在天台上望著天空的白雲發呆。
“你不吃了麼?”星野修盤坐在一邊,他的午飯已經吃完了,只留一個空空的便當盒放在手邊。
“沒胃口。”
“那個左輪你打算怎麼安置?”
“先觀察兩天,看看白老闆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如果真的是他所說的那種無處可去境地,我還有個服裝店,讓他去當保安就是了。雖然不包吃,但住的地方還是有的。”
“你有安排的話也沒必要告訴零。”
“我家裡還有一尊大佛呢,他對你倒是放心的很,我這卻還有個人看著我。明明你才更危險好吧......”
星野修不同意上川瞬這個說法,零安排玉川是為了保護他,看管只是順帶的。
而且,他要是真的想要做什麼,玉川完全發現不了。
他自己很少出門,但上川瞬完全不同,他喜歡看熱鬧。這就導致他遇到的事情會更多,遇到各種複雜的人的機率也就更高。
一旦他再次遇到像黑澤直哉這樣的人,保不準他會再次幹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