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家勇,不過這名字估計是用不上了,我打算再重新取一個。”
他整了容之後,原先的公民資訊也隨之不能用了,不管是證件還是什麼,通通沒有。他現在就跟一個黑戶沒什麼區別。
太慘了,沒錢沒證件,即使想去當保鏢都過不了第一關的身份審查。
以前認識的熟人倒是有,但他現在換了張臉,估計也沒人認得出。至於道上的朋友,算了吧,一旦他報出身份,天知道會不會有背刺他的。
思來想去,居然只有上川瞬這個高中生可信一點。
明明,他們都算不上朋友。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河邊家勇背靠牆壁,想點根菸,但手放到口袋裡,完全摸了個空。
“身無分文,無家可歸。”他用最簡單的詞彙描述了現在的處境。
“怎麼搞的?這麼慘?白老闆為什麼建議你來找我?”明面上的上川瞬所知實在有限,只知道白老闆是個便利店老闆,這個外號左輪的人是白老闆便利店的員工。這兩個人的身份並不像明面上那麼簡單,至於其他的,就超出了明面上的上川瞬所知道的範圍了。
“實不相瞞,我是一個賞金獵人。意外惹到了一個組織,為了逃脫那個組織的追殺,我找白老闆幫我整容換了個容貌,這段時間一直在給他打工還錢......”
上川瞬沒有插話,靜靜聽他講。
河邊家勇說出這話其實也有點試探的味道,他想看看上川瞬聽到這些的反應。
“但是吧,白老闆那傢伙太黑了,直到前幾天,我的債還是沒有還完。本來也還好,他那裡有吃有喝還有電腦打遊戲。結果那傢伙大概是更年期到了,抽風把我趕出來了。”河邊家勇攤手,實在是搞不懂一個男的為什麼會有更年期。
上川瞬沉默了一會兒,“賞金獵人沒有存款嗎?”
“有啊,但是被追殺的時候太匆忙,啥也沒帶。”而且他換了張臉,他以前的身份資訊辦的卡也補不了。而且當他嘗試用特殊方式取自己的存款時,發現賬戶被凍結了!
所以,他真的身無分文。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河邊家勇眉毛微挑,他好像模模糊糊摸到白老闆為什麼建議他來找上川瞬了。
“因為早先就對你們的身份有所猜測,再加上白老闆那個人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就查了一下。”上川瞬也不打算表現得太過普通,對於這種賞金獵人,對於一個普通的人並沒有什麼可以交流的點,而且,容易給對方招來事端。
加上白老闆對他的異常態度,上川瞬就乾脆給自己設定成“有點特殊的高中生”,這樣一來也能大大增加對方的心理承受能力。
這個人對他的瞭解本身就不多,大部分都基於遊戲和白老闆,他表現的出色一點也沒什麼。
而且對方還算誠實,連賞金獵人、整容這種事情都說了出來。雖然說賞金獵人不是殺手那種黑色職業,但也是灰色職業,誰知道手上有沒有染血,這麼大大方方說出來,難道就不怕他送他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