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手槍驚住了,剛剛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直接動起手來了。這個早生貴子看起來溫溫柔柔,結果二話不說就動手,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見上川瞬被人用槍指著,園子心裡焦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早生貴子背後,試圖用她學的三腳貓空手道打掉她手中的槍。
上川瞬看到園子的動作,朝她搖了搖頭,園子愣住,完全不知道上川瞬是在幹什麼。
“你想幹什麼?”上川瞬看著面前的早生貴子,他對於這個人的身份實在是有些好奇。
說專業吧,又是個半吊子。說不專業吧,又會隨身帶槍。手術刀什麼的,他根本就找到,只是隨便一詐,就詐出來了。不僅如此,這個傢伙不想著怎麼甩脫自己嫌疑,第一想法居然是動手。
是以為只要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掉,這件案子就與她無關了?
早生貴子溫柔一笑,“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只有把你們都解決了。這樣一來,警方也就找不到我了。放心,死亡是另一種新生。你們並不是死了,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罷了。
上川瞬:“......”
這個人好像不怎麼聰明的樣子。
“你知道你的手槍保險栓沒開嗎?”上川瞬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也讓她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她低頭看自己手上的槍,保險栓確實沒開。她突然想起來她帶槍的時候為了避免手槍走火打中自己的腳,特意把保險栓給關上了。她要開啟保險栓至少要幾秒鐘,幾秒鐘足夠對方打掉她手中的槍了。她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舉著,還是若無其事地把保險栓開啟好......
園子嘴角微抽,只感覺這場景實在是太過戲劇化,以至於讓她感覺格外荒誕。她也不擔心上川瞬了,她現在應該擔心的是這個兇手。
見對方僵住,上川瞬也懶得繼續進行無意義的對峙了。一抬手,對方手上的槍就掉到了地上。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麼,貴子小姐。”
早生貴子沉默無言,這場單方面的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理由滑稽到她想回到過去掐死關保險栓的自己。
上川瞬踩住地上的手槍,目光波瀾不驚地看向坐回沙發上的早生貴子,“那麼麻煩把手術刀拿出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早生貴子沒有放棄掙扎,她一隻手握住了衣袖裡的手術刀刀柄。冰涼的手術刀已經被她的體溫給捂暖,小小一把刀,是她此刻唯一能用的東西了。
上川瞬眼皮微抬,視線落地她的手腕上,“你是指知道手術刀,還是指知道手術刀藏在你的衣袖裡?”
早生貴子:“......”
她都想知道。
她自認為自己做的還算不錯,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為什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而且對方是怎麼辨認出那是手術刀切的傷口,而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