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托著下巴沉思,這件事情說來也簡單,只需要騙過那個組織就可以了。等飛機起飛,那個組織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從跨洋的飛機上救人。
“我們的主要目標是貝爾摩德,既然如此那就兵分兩路,明面上的人待著卡爾瓦多斯和假貝爾摩德去往杯戶機場,秀一你和卡梅隆護送貝爾摩德去往米花機場。”
朱蒂眉頭微微鬆開,“這想法可行,但這兩個人現在還沒醒,明天即使醒來了也是要注視鎮定劑和麻醉劑的。抬著擔架出去必定引人注意,要怎樣才能悄無聲息地將他們帶出警察醫院?”
赤金秀一開口,“救護車。”
朱蒂眼睛一亮,救護車確實是個不錯的掩飾,在沒人知道他們謀劃的情況下,從醫院裡開出的救護車完全不會讓人起疑。
“至於卡爾瓦多斯這邊,按照常規方式進行,安排人員持槍護送,注意警戒。”
“嗯,到時候我這邊就和就和秀一偽裝成醫護人員......”
......
看了一下桌上的鐘,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上川瞬關掉電腦打了個哈欠。
從貝爾摩德被抓捕到現在已經整整24個小時了,FBI動向不明,酒廠那邊也還沒什麼動靜,不知道在憋什麼大招。
FBI會爭奪貝爾摩德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貝爾摩德的價值可一點也不比琴酒低。據安室透所說,想當初赤井秀一就是為了想活捉琴酒,這才導致身份暴露,導致幾年潛伏的心血白費,不得不撤離日本。
而如今一個活生生的貝爾摩德擺著他們面前,他們又怎麼可能抵得住誘惑?
卡爾瓦多斯或許不重要,但貝爾摩德一定無比重要!
屆時酒廠和FBI之間必定會起衝突,但他要的結果只有一個,由安室透以波本的身份救走貝爾摩德。
只有這一個!
這件事情比較嚴重,他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作為一個狙擊手在暗地裡出手,但這不妨礙他可以是一個毫無關聯的路人。
只要目的達到,那麼過程便不重要。
翌日。
天空烏雲密佈,像是馬上就會下一場磅礴大雨。來往的行人行色匆匆,希望能在下雨之前趕回家中。
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停在警察醫院的路邊,從這個位置看,很容易看到入口處的動靜。
FBI的人剛剛已經開著車進去的,足足四輛車,每個人身上都配備了防彈衣和槍械。
耳機裡不時傳來幾人的聲音,其中以灰雁最為活躍,搞得他們不是來出任務,而是在玩遊戲似的。
“灰雁,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吵?”
“有啊。”耳機那頭的灰雁粲然一笑,“不過他們都已經消失在這世界上了呢。”
“呵呵。”安室透冷笑一聲。
他不太想跟這個瘋子說話,這個人或許在精神方面有點問題。說他是個瘋狗吧,但又絕對的理智,會審視適度,絕不做那些找死的事情。說他正常的吧,但這個人就好像找樂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