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裡,一個金髮碧眼的FBI整個和目暮警官爭執,整個會議室充滿了火藥味。
松本清長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上,風見裕也坐在會議室的一邊。
“不行!這是我們抓捕的犯人!“目暮警官狠狠地拍了也一下桌子,面前的這個FBI實在太過目光無人了一些。
那股命令的口氣把他們日本警方當成什麼了?!
“克里斯的國籍是美國,你們日本無權審判!”那個男人對目暮警官的憤怒毫不在意,看這些警察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傲慢。
“她現在是在日本犯的罪!”
“那又如何,她是美國人?不管她犯了什麼,她的罪刑都應該是由聯邦的法庭來審判!”
目暮警官咬牙切齒,好想給這個目中無人的FBI臉上來上一拳,他真的好久沒有這麼生氣了!
“只有克里斯是美國人,那個男人並不是美國人!”
“他是克里斯的共犯,同樣應該由聯邦的法律來審判。”那個男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對於日本警方的掙扎毫不在意,“或許,我應該找我們駐日本大使來向你們交涉?”
“你......”
“目暮。“松本清長開口打斷了愈發怒火中燒的目暮警官,他兩隻手撐著桌子上,嚴肅地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士,左眼上的那道傷疤讓他神色愈發威嚴。
“人我們可以移交給美國,但我們有條件......”
那個男人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可以。“
“那好,那兩位犯人現在在警察醫院的重症監控室,你們明天可以帶人來將他們押往機場......”
見那個傲慢的美國人離去,目暮警官氣憤地捶了下桌子。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松本警視,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他們?即使答應,也不該如此輕易才是......”
“目暮,既然他們要人,給他們就是。至於這兩個犯人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就得看他們的造化了......“
松本清長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撐著腦袋,銳利的眸光眯起,帶著分莫名的意味。
風見裕也帶著公文包站起身,“松本警視,事情已經結束,那我也該離開了。”
目暮警官目送風見裕也離開,這個公安的人也不知道在搞什麼,來的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