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個女人在做什麼,我已經不爽她的神秘主義很久了。”
琴酒坐上主座,如同蛇一般森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最好不要像她一樣玩什麼神秘主義,如果她不是BOSS看中的人,等待她的只有一個結果!”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那個女人,還是直接說正事吧。”灰雁對他的威脅完美沒放在心上,琴酒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冽的氣勢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根據情報,貝爾摩德和卡爾瓦多斯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從昨晚被警方抓捕之後一直沒醒。警方現在還不知道如何處理,正在等待他們甦醒......”
“重症監護室,這是發生了什麼?”安室透有些驚訝。
“呵,估計是中了赤井秀一的圈套。”
“哪個男人麼......”
這個誤會還真是不知道讓他該說什麼好......
安室透有些想笑,但良好的心理素質和演技讓他臉上沒有一絲破綻。
他的目光冷凝下來,“如果是那個男人做的的話,那進重症監護室也不足為奇。”
“波本,你好像跟那個赤井秀一有仇怨啊!”
安室透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樣,懶得搭他的話。
見他不想答,灰雁戲謔地看向琴酒,“赤井秀一好像是唯一一個背叛了組織還這麼光明正大活得好好的人吧?琴酒,你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琴酒冷漠地盯著他,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讓灰雁訕訕地閉上了嘴。
“那他們是被FBI抓住的?”安室透發問。
“不,是日本警方。”
“怎麼跟警方也扯上關係了,還真是複雜啊......”安室透有些感慨,如果不是有上川瞬,他恐怕也和現在的琴酒一樣,完全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
“波本,你先負責調查貝爾摩德到底做了什麼,儘快查清。”
“行。”
“剩下的,就是查探警方的佈防和安排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