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員正式成員之前,面前這個傢伙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對於這個灰雁的性格也大致瞭解一些。
可以說他對組織的印象,很大部分受到了這個人的影響。
看似正常,實則病態,看似有序,實則混亂。
“小可愛......”
“不要叫我小可愛!”黑木純也厭惡這種被當成玩具的感覺,即使自己已經成為了正式成員,但在對方眼裡,好像自己依然是那個可以隨意受他擺弄的玩具。
“好吧好吧!“灰雁坐上副駕駛,無奈的攤攤手。他靠上椅背,翻動著手裡的本子,“就讓我來看看,這裡面到底隱藏了哪些人吧......”
夜晚,地下室的停車場中,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從入口處駛來,白色的車燈將前方的道路照亮。
他停到一個空位上,正關閉發動機下車,旁邊停車的汽車車窗突然被搖了下來。
一個帶著針織帽的人影坐在駕駛座上,他一隻手搭在窗邊,香菸的火星在昏暗車內閃動,縷縷煙氣順著車窗飄向空中。
他轉頭向這邊看來,面上平靜如常。
“談談?”
對上他的視線,安室透的目光一下子凌厲下來,仇恨的情緒輕易被點燃,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沒有任何情緒失控的徵兆。
“FBI跟我有什麼可談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回兒,空氣一片寂靜,只剩地下室的熒光燈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至少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呵......”安室透嗤笑一聲,“所以你就可以殺死我的同伴?”
“那是個誤會......”
“所以你想說蘇格蘭是自殺?”安室透眼中的嘲諷愈發濃厚,“那麼你為什麼不阻止呢?以你的實力,明明可以做到吧?”
赤井秀一沉默著沒有說話,車裡的火星明明滅滅,就像在壓抑著什麼。
有些事情,他永遠不可能言明,有個仇恨的物件,至少比人生陷入灰暗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