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她在警方到來之前逃離,我讓上川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
安室透懂了,他嘆了口氣,“你們有分寸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安室透在車裡調整了一下情緒,他戴上冷漠的面具,讓自己進入到波本的角色中,發動汽車駛向組織基地。
琴酒渾身冷意地從直升機上下來,酒廠的直升機質量很靠得住,一直堅挺到了飛回基地。
他渾身冷意地進入基地,過往行人皆是退避三舍。
“喲,這是咋了?”灰雁端著杯酒坐在基地裡的休閒區,看著渾身冒冷氣的琴酒不僅不躲,反而興致濃厚。
琴酒森然一笑,如同蛇一般的冰冷目光直直地盯著他,“你看起來很閒?”
“我明明在忙啊?哪裡閒了?”灰雁一點不受影響,端著酒杯直視他的眼睛,彷彿在問你在說什麼胡話。
“呵!”琴酒冷笑一聲,甩給他一個小本子,“既然閒著,裡面的人你去解決了吧!”
灰雁接住翻了翻,裡面記載著像是日記一樣的東西,倒是沒翻到琴酒所說的什麼人。
“這是什麼?”
“FBI人員情報。”
“哦?”灰雁來了點興致,仔細翻了翻,目光停留在疑似與暗語的文字上。看了一回兒,他將本子扔到桌子上,背靠住沙發,翹起二郎腿,“你怎麼不自己去解決?”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閒?”
“哎呦呦我明明在忙好不好哪裡閒了啊?”
“忙著喝酒?”琴酒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伏特加看灰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勇士,在組織裡能受得住琴酒煞氣的人不多加上琴酒有直接處理叛徒的許可權敢在琴酒明顯心情不好的時候跟琴酒槓的也就這麼一位。
“行行行!這活我幹還不行嘛!一天天的,連喝個酒都不讓人安生......”灰雁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正在飽受生活摧殘。
“不過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幹吧?你不給我安排點什麼人嗎?“
整個休閒區裡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之外就只有灰雁,原先有幾個人,但在看到琴酒過來之後都走了。
黑木純也渾身是汗地從訓練室出來就見三雙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他。
他就像是被兩隻餓狼和一條假裝是狼的哈士奇盯上整個人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