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鏡中的直升機一直在移動,為了防止被這邊狙擊,直升機的行動路線也不是一條直線,讓上川瞬無法準備地鎖定住駕駛座的伏特加。
“OK。”他輕輕應了一聲,再次將視線轉移到下方。
直升機已經飛到了鈴木酒店的上空,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女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你應該不暈直升機吧?”玉川真理奈握著操縱桿,神情少見地認真與嚴肅,隨時準備躲避那邊可能會存在的武器。
“不暈。”
“抱緊槍哦,可別到時候掉下去了。”
“你不用顧忌我,專心駕駛就行。”上川瞬閉上一隻眼睛,狙擊鏡的準心對準著那個女狙擊手的額頭,在這個沒有阻擋物的視野中,只要他扣下扳機,這位不知名號的酒就會血濺當場。
紅色的直升機就在她頭頂的正前方,從艙門裡探出的槍管對準著她,被鎖定的感覺讓她渾身冰涼,根本躲無可躲。
遠處的直升機正在往這邊趕來,即使趕來,她也很難在這槍口下逃生,一時間,她有些絕望。
但令人意外的是,對方好像只是鎖定著她,並沒有開槍的打算。
抱著懷裡的狙擊槍,她心裡突然生出了些許希望,對方的這種仁慈,或許是她的機會!
正當她想舉槍,一枚子彈直接射中她的手腕,擊中槍身。
鮮血噴湧而出,強烈的痛意讓她握不住手中的槍,手一鬆,半報廢的槍砸落在地。
“開槍了?”聽到槍聲,星野修問了一聲。
“嗯,她的槍已經報廢了。”上川瞬將準心轉移到她的腿,在考慮要不要給她腿上來上一槍,這樣也就不用擔心對方趁他分心對付另一邊的時候跑掉了。
“要不要直接讓她喪失行動能力?”
玉川真理奈撇了上川瞬一眼,繼續盯著遠處的直升機。
星野修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今天出門的時候安室透囑咐過他,如果能不見血,那就儘量不要見血。他們現在年紀還小,如果有“殺人很容易的事情”這種想法,那會影響他們的價值觀。
安室透還是希望星野修和上川瞬在真正步入社會之前,保持住對生命的敬重。
但這隻能是安室透的一廂情願,該乾的不該幹得,這兩個傢伙都早已經幹過了……
至於對生命的敬重,或許有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