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像這次都在上課了,他都一點不著急,走得不急不緩,像是在上高三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不管如何,還是先查吧!”
一路走遠,星野修開口問道:“就讓他們這麼查下去嗎?”
“調查本來就是警方的權利。”說完這話,上川瞬轉頭看向星野修,有點無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所以才會問出這個一個問題?”
“誤解?”
“你覺得我知道了兇手是誰,不告訴警方是為了包庇兇手。其實並不是這樣。我所認為只是我所認為罷了,我只是有一種猜測,我沒有任何證據,甚至我無法具體列舉出這其中的關聯。
破案最講究一個證據,我這種全靠直覺的推斷是沒有說服力的。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偵探,但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任何人。”
星野修沉默了一回兒,他不是這個意思,但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語言去表達他的想法。
“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還有其他的用意”
“也許是吧!“上川瞬繼續往前走,旁邊的教學樓傳出老師講課的聲音,他看了看教室裡上課的學生們,他們有的人在認真聽課,有的人在開小差,有的人在悄悄打瞌睡。
校園,大概是最簡單最乾淨的地方了。
“我覺得那個人給警方寄預告函的目的並不在於警示或者是挑釁。他應該是想讓警方揭露這一切,有些人不應該死後還得到敬仰與懷念。”
“原來是這樣嗎?”
他算是明白一點了。
“那你呢?”
“我?什麼?”
“你怎麼看?”
“我跟那個傢伙的想法一樣。”
死亡,並不表達結束,活著的人還有恨意,又憑什麼不能扒掉那層光鮮亮麗的外衣呢?
警方在教學樓忙碌了一上午,然而依舊收效甚微。傍晚,警視廳眾人拖著疲倦的身軀,抱著辦公室裡還有垃圾桶裡的瓶瓶罐罐回去化驗。
好好的警車,好像變成了回收各種瓶子的垃圾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