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普通的案子,而是連環殺人案!歹徒有計劃有預謀地實施殺人行為,甚至給警方寄預告函進行挑釁,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甚至歹徒自稱斷罪,將自身的殺人行為冠以正義的名號,以個人看法肆意審判他人的性命。我們必須儘快將其抓獲歸案,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遭受到生命的威脅!”
儘管歹徒目前只犯下了一起案子,但從第一起案子的手段就可以得出,歹徒是一個目的性和行動能力都很強的傢伙!
甚至於,對事件的判斷也摻雜了強烈的主觀看法。然而僅這樣來判斷一個人的罪行是不全面的,更是有失偏頗的。
平原音子確實是自殺無疑,中根丈一隻是一根引線,是一根導火索。他的罪行應該交由法律去審判,而不是被踐踏法律者肆意抹殺生命。
若人人都自稱斷罪者,以個人的價值觀去踐踏律法,那律法還有什麼公信力可言?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他也是警察出身,雖然現在是個偵探,但立場都是一樣的。
“警方目前有什麼線索嗎?”
“目前預告的大部分內容我們已經解開了,歹徒的殺人時間是六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明天的傍晚時分。”白鳥警官給幾人做解釋。
“地點我們按照預告函推測,應該是有“武士”這種比較明顯的標誌物的地方。我們大致鎖定了幾個地點,首先是米花博物館,博物館有一個展覽品是一個百年前遺留下來油畫,油畫上畫著持劍的染血武士;其次是江古田飯店、大樓前有個兩層樓高的武士雕塑;再然後是林之家展覽館”
“白鳥警官,預告函中的那一串數字是什麼意思呀?”柯南仰著腦袋看他,圓圓的眼睛寫滿好奇。
白鳥搖搖頭,“按照我們的推測,應該是指目標的姓名或者代稱之類的,但我們試了很多種方式,都解不出來。”
“為什麼會猜測是名字呢?難道歹徒有給什麼提示嗎?”
“那倒沒有,是我們根據歹徒的第一封預告函猜測的。”白鳥警官從自己的小本本上撕下一頁紙,將自己抄下的第一封預告函內容遞給柯南。
小蘭好奇地湊過來看。
“第一個案子發生的地點是不是在江古田高中啊?”
“小蘭你怎麼知道?”
白鳥有些驚訝,報紙上應該只刊登了江古田高中一位老師被人殺人這件事才對,其餘的內容他們並沒有外洩出去,知道更多內容的也就當是在場的上川瞬以及他那位同學,難道是上川瞬跟他們說的?
見眾人全都看著她,小蘭頗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江古田高中種了很多紫菀花啊。預告函上面提到師長,我覺得應該是指老師這種身份,學校、老師,總結下來就很像是指江古田高中了。”
柯南懵逼的眨眨眼,小蘭破解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江古田高中種了很多紫菀花?你應該從沒去過才對吧?
柯南莫名有一種危機感,難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小蘭姐姐,你是怎麼知道江古田高中種了很多紫菀花的啊?”他拽拽小蘭的衣襬,試圖自己的問話聽起來不那麼刻意。
“園子告訴我的呀!”小蘭揉了兩下柯南的頭,“她說等紫菀花開了,瞬君他們學校舉辦學園祭,瞬君他們班準備搞樂隊”
聽著小蘭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內容,柯南垂下眼皮擺出死魚眼。
園子這傢伙知道的還真清楚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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