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知道兇手是誰,但卻沒有跟警方說的原因。
有些人,就是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
如果這個田村麻真的像他的預告函說的那樣,犯下了不可饒恕的事情,那他當作自己不知道也不是不可以。
“查的怎麼樣了?”看向出去調查的眾人滿身疲憊的回來,目暮警官眼中帶著希冀的光。
“沒查到什麼。”
“時間過去太久了,當年起火的那個房子已經被推平了,什麼都沒留下。那一帶本來就偏僻,唯一的幾個領居還都是年紀比較大,記性不好的老人。”
目暮警官眼裡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不少。
“佐藤你們呢?”
“據我調查,那一家人並沒有與人有什麼仇怨。本身也是很普通的工薪家庭。家裡老太太脾氣不怎麼好,有時候說話會很難聽,但也沒到會有人想要殺死他們的地步。”
“他們有一個小孩,喪生的時候在讀小學。家裡的夫妻兩也是比較和善的人,我在他們以前工作的地方調查了一下,他們工作上也沒有與人存在衝突的地方……”
聽著他們訴說,目暮警官眼裡的光越來越暗。
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查不到,火災看上去本身也像個意外。這也就是一年前被判斷為意外結案的原因吧!
“目暮警官,我這裡倒是查到了一點東西。”白鳥翻著自己的小本本開口,一下子將整個辦公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在火災發生的另外一條街,有幾個中年男子,晚上有去喝酒的習慣。他們喝完酒之後大概是半夜了,會醉醺醺地從那一家人的院子外經過。
後來那個院子發生了火災,他們就改變了回家的路線,再沒有從他們那邊經過。”
“我覺得有點奇怪,一般人很少輕易改變回家的路線,更何況是醉漢。一旦回家路線改變,他們怕是怎麼連自己家在哪都不記得了。
在我的追問下,其中一個人支支吾吾說出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目暮警官神情一下下振奮起來,說不定破案的關鍵線索就在這裡了!
“他們說他那天酒喝得比較少,帶著同伴回去的時候聽到那院子裡有動靜,然後就偏頭院子裡張望了一下。隱隱約約在院子裡看到了鬼,青面獠牙的鬼盯著血紅的眼珠子,就像傳說裡的志怪。他說他當時酒一下子嚇清醒了,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帶著自己醉得不成樣子的同伴瘋狂逃走。”
“不過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說他那天酒喝得其實也不少……”
“鬼?”
莫非是什麼人蓄意縱火,被人看到誤認成了鬼?
“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只有這些。”白鳥搖搖頭,查了一整天,才得到這麼幾句有用的資訊。
單靠這幾句話,也無法去查當時院子裡的是誰。更何況整個院子都不在了,根本沒辦法再去調查。
事情好像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地。
“唉,打電話請毛利老弟過來吧!”目暮警官嘆氣,不管是歹徒的殺人預告函,還是這個疑似故意縱火的案子,他們實在搞不定啊!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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